“要怎么懂事?還要怎么懂事?”
店老板顯然是第一次做這門生意,當老板的閱歷太淺了,忍耐點偏低,他敲著鐵桌子罵道:
“買個降壓器,還要向Z大寫申請,蓋個章就要三十萬塊。申請寫下來后,只能向你們東電集團購買,一百萬的費用。這的確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生錢工具,是你們東電集團掉下來的工具,卻不是我們賺錢的工具,是你們東電集團的生錢工具。安裝的時候,只能由你們東電的人員來安裝,安裝費就花了十萬。開張的時候,你們東電的人員,就來收了三十萬的差額費。”
Z大是每個區對當區管理層的代稱。
店老板理解不了什么叫差額費,已經窩了一肚子氣,現在又聽說要交什么安慰費,更氣了。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全把苦水倒出來了:
“不光是你們東電集團要交費,還有這地塊的安保費、降噪費、免影響費,七七八八十幾種莫名其妙費。都說開餐館賺錢,利潤空間大,可也經不起你們這樣一層層剝奪啊。”
“呀,你還給老子敲起桌子來了?”
這個叫里約的家伙,可不吃店老板這番訴狀,他一下子站起來,拍著桌子罵道:
“可沒逼著你開店啊?你不干,可以不干!多少人搶著要干呢!”
“干不干,輪不著你來說道。”
本就在火舌尖上的店老板,也拍桌子站了起來: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來,快滾出去。”
“叫我們滾?”
里約一腳蹬開鐵椅子,指著自已的鐵鼻子,然后又指指店老板的鼻子,一個勁地點頭:
“可以,可以啊,叫我們滾,你說的——”
“對,我說的!”
店老板也一腳蹬開原本坐著的鐵椅子,指著對方鼻子堅決地道。
“走,我們走。”
里約指示著戴鴨舌鐵帽子的同事離開,走到大門口時,回頭沖著店老板吼道:
“等著停電關門吧你!”
“我告你們去!”
店老板也對吼了起來。
看著兩個家伙走沒了身影,那兩個服侍生開始開導起店老板來:
“老板,前面那么多不合理的費用,都交下來了,咱不差再交這個什么安慰費啊。現在好了,他們真的得罪不起,回去肯定給咱們店給停掉電的。”
“他們敢停我的電,我就上Z大告他們去。”
店老板余憤未消地繼續吼道。
兩個服侍生搖搖頭,嘆息道:
“他們本來就是一伙的,何況現在快要換屆了,Z大的人更不會管這趟子事了。”
“媽的,快點換掉吧,我們支持查理去。查理主張解禁降壓器,他要是當上L區的區長,以后咱們就有好日子過了,再也不用受東電集團的晦氣了。”
店老板滿懷希翼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