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眼鏡男朝他退倒過來,肌肉男趕緊不吃東西了,飛起一腳,正中這貨的背門。
他蠻力驚人,這一腳之力比凌風送來的腳力更甚,當即把眼鏡男像踢皮球一樣,又踢飛了回去。
肌肉男踢完收工,繼續大口進食。
“接得好,再給你一個。”
這時手套男的鐵爪鋼鉤,紋臉男的伸縮套筒,一起招呼向凌風。
凌風選擇性躲開鐵爪鋼鉤,斜身直進,出手如電,迎著伸縮套筒的暴擊,一下子握住了紋臉男的手腕。
我劈!我再劈!
但手腕被凌風搶先握住,手上的伸縮套筒絲毫劈不下來。
紋臉男一愣,做夢都沒想到凌風會這樣冒險,一臉“還可以這樣?”的表情。
就這么一愣的工夫,手上的伸縮套筒就被凌風奪下,轉眼就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后腦勺一聲悶響,當場把他當暈了過去。
被避開去的手套男,去而復回,一雙鐵爪鋼鉤分扒凌風的背門。這手勢,跟吃扒雞似的。
“當心!”
肌肉男看直了眼睛,忘了進食,趕緊出聲提醒。
結果話剛出口,手套男就啊一聲慘叫,被凌風一腳勾住雙手,屈壓到腳后腘里,像剪刀一樣鉗得死死的。
手套男的鐵爪鋼鉤,愣是不能動彈一下,而且雙手被凌風用后腘鉗住,疼得他臉色發青,就差要開口求饒了。
“嘿,凌風嗎?你這打法很有意思。”
肌肉男眼睛發亮,忍不住沖著凌風豎起了大姆指。
“人頭,接住!”
凌風突然松開鉗人的腳腘,一腳踹在手套男的屁股上,把他踢撞向肌肉男。
已經簽收過一回的肌肉男,這會是熟練如飛,又是飛起一腳,把撞過來的手套男給蹬飛了出去。
手套男給凌風這么踹過來,又給肌肉男這么踢回去,整個人都不好受了。
一個大活人,竟然被這兩個家伙當球踢,簡直是人生一大恥辱!
手套男一頭撞倒在地,跟眼鏡男撞到了一起。
眼看著男朋友被放倒,接著紋臉男、手套男相繼放倒,舉著高爾夫球桿準備敲向凌風的雙七,登時嚇住了。
凌風轉過身來,瞪視著雙七。
雙七頓時著電擊一樣,渾身發抖起來。往日里傲嬌的神氣,蕩然無存了。這個234號,曾經差點就是一條舔狗,匍伏在她腳底下,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變得如此強大,甚至是偉岸,露出了鐵骨錚錚的氣質,讓她生畏。
“我……我……”
雙七想說什么,突然又忘了。
凌風走上前去,一伸手,就把她的球桿從手里解了下來,然后拉著她走到眼鏡男的跟前,又把球桿塞回手中,指著眼鏡男的腦袋道:
“你敲,還是我敲?”
雙七啊一聲大叫,差點崩潰掉了。
她敲,兩頭不是人。而讓凌風敲,她這男友必死無疑。
精神崩潰中,雙七轉過身來求饒道:
“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后不再為難你了,也不再報復你了,行嗎?”
凌風抓著雙手的手,拎著球桿懸到了眼鏡男的頭頂上,問眼鏡男道:
“讓我來敲,還是讓你馬子來敲?”
前后吃了兩腳的眼鏡男,此時呼吸不暢,胸口和背門正火辣辣地痛著,聽見凌風給出的選擇,他也要崩潰掉了:
“你……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