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紫玥,她好像應該趕緊將離殤魔君給拉起來,不等她動作,那一身白衣紅眸紅發的人就猛地抬起身,伸手將身上之人給推開。
怒氣沖沖的一團火球就朝著離殤魔君,不對!那火球竟然是朝著自己打來的。
趕緊祭出一面盾牌將那火球給擋在外面,這,是不是打錯人了?
好在這人的修為和她一樣只是元嬰初期,她倒是能夠輕松將這火球給擋掉,趕緊出口解釋
“這位道友,剛才實在抱歉,你聽我解釋!”
“不必解釋,受死吧!”
邱傅根本不想聽趙紫玥的任何解釋,他只想將心中這團怒火給發出來,不然他怕是要將他自己給燒成灰。
所以還是將對方給燒成灰好了。
趙紫玥見解釋不通,趕緊將離殤魔君擋在身前。
也好在他的這個洞府中地方寬大,夠他們折騰的。
那跑開的女修是金丹后期修為,她跑出去后,忽然停下,好像是意識到了哪里不對,這么一想,邱傅師叔只有在十分生氣的時候,才會眼睛轉化成紅色。
而連頭發都轉化成紅色,那就是他生氣到了極點的時候,這種情況一般極其少見,上次邱傅師叔這般,還是在一千年前他雙修大典之前夕,熾火仙子被殺之時。
這么一想,金丹后期女修瞬間悟了,再一想剛才那一男一女好像,貌似,她都沒有見過,這這,完了完了。
她趕緊往對面的山峰飛去,他們這里是小元峰,對面的大元峰上有邱傅師叔的師兄邱元真君,也是她師父。
師父邱元可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他一定有辦法對付那兩個欺負邱傅師叔的人,她得快點,不然邱傅師叔豈不是要被欺負?
她飛快的踩著白綾飛到對面大元山峰上,有師弟上來問她
“阮琴師姐,你這是做什么急匆匆的,師父正在跟樓年師叔喝茶呢!”
“于吉師弟你快讓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師叔被人給欺負了!”
那于吉的金丹后期男子聞言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反應過來立刻道:
“師姐稍等,我這就去找師父!”
于吉一身藍色鶴紋長袍,腳步急匆匆的跑進身后竹林,竹林內的涼亭中,一身灰色道袍梳著道士發髻的老者,看他跑進來開口對對面的人道:
“你徒弟這是被狗攆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對面的邱元真君是個俊美的中年大叔,身上的道袍也是銀白繡著祥云錦紋的,白玉冠豎將他一頭黑發束縛在頭頂,聞言如同雕刻一般的臉轉向急吼吼跑來的弟子,搖頭。
榆木腦袋,如真有急事就不能直接給自己傳音,或者直接飛過來不行么?
此時他倒是忘記了他定下的規矩,只嫌棄的看向跑到近前的徒弟
“何事如此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