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無奈又寵溺地看了唐凌霄一下。
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再等會兒。”
“要是租不下來，就明天再看別的鋪子。”
她又對周牙婆說道，“我也不跟你耗下去了，各自退一步，一兩五百文，再高的租金我是不可能給的。”
“萬一一個月掙都掙不到那么多怎么辦？”
周牙婆不知道沈昭月租這個商鋪，是用來做什么生意的，之前試探了好幾次，沈昭月卻一次又一次地避而不談。
這讓她有些琢磨不定。
難不成租這么大個鋪子買煎餅果子？
要真的是賣煎餅果子，倒也不必租這么大個鋪子。
“沈老板可真會說笑。”
“你一看就是富貴命，以后肯定是要發大財的。”
“少說也得掙十來兩。”
她也經常去給自己的孫子買煎餅果子，自然知道沈老板的生意比面鋪和包子鋪都好。
沈昭月嘆了一口氣。
“周老板不愿意那算了。”
“今天就看到這里，等下次再有合適的鋪子，周老板再帶我來看吧，今天辛苦你帶我白跑一趟了。”
周牙婆，“……”
真的就這么算了？
唐凌霄高興地站起來，拉著娘子的手就往外跑。
“太好了！”
“可以回家了！”
周婆子咬咬牙把人叫住。
“一兩五百文。”
“成交！”
沈昭月面不改色地折回去。
“那些家具。”
“多少錢？”
周婆子聞言愣了一下。
“你真的要買那些架子啊？”
“賣煎餅好像不需要吧？”
“你要是想買桌子和椅子，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別人不用，雖然舊了點兒，但完好無損的，比自己重新找木匠做省錢。”
沈昭月確定地點頭。
“要是價格便宜，倒也不是不可以買下來。”
周牙婆一聽沈昭月的語氣。
不太確定她是不是用得上那些架子。
干脆報了個低價。
“全部加起來，只賣你五百文。”
沈昭月這次倒是沒砍價。
爽快地給了錢。
她以后說不定還有用得上周牙婆的時候，不能為了點兒小錢給周牙婆留下壞映像。
周牙婆，“……”
突然覺得自己虧大了。
早知道她不講價，就該把價報高點兒！
罷了。
結個善緣吧。
萬一以后還有沈老板的生意呢？
*
沈昭月全身上下只剩下五文錢，給自己和唐凌霄一人買了一個兩文錢的肉包子。
路過徐嬸兒的攤子前。
沈昭月停下腳步，把最后一文錢給了唐凌霄。
“選一個你喜歡的小玩意兒。”
今天租房子能那么順利，也有這個小呆瓜的一份功勞。
送個玩具獎勵一下。
唐凌霄開心地用這一文錢買了個竹蜻蜓。
然后插在娘子頭上。
“好看！”
沈昭月，“……”
別人都是送發簪。
他倒是實在，送一個一文錢買的竹蜻蜓。
這錢還是她出的！
沈昭月抬手摸了摸，倒是把它沒有摘下來。
最后一文錢買的。
意義特殊。
讓它發揮點兒用處也好。
唐凌霄突然湊過去，在娘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娘子笑得好美！”
“凌霄喜歡！”
他親完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心虛地看了娘子一眼。
抬起自己的臉做好挨打的準備。
“娘子，對不起。”
“凌霄剛剛忘了，你不喜歡親親。”
“打吧！”
“凌霄不怕疼！”
沈昭月，“……”
這是在大街上！
她掃視一圈，果然看到周圍的人都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