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嬌嬌從學校回來，得知，供銷社開始售賣他們大隊的鴨子了，無需用肉票購買，這對于工人們來說，不用票就能買到肉，當然是排隊購買了。
“季知青，方知青......”趙嬌嬌去了鴨廠見到了他們兩人，見他們擰著眉頭，好似表情有一些嚴肅。
“怎么了？”
“鴨子這幾天都沒有長了，但是糧食還在耗費。”從開始售賣，他們兩人每天都要稱重一下鴨子的重量。
蛋鴨也開始下蛋，雖然還不多，一天十幾個，每天都在增加，這些鴨蛋除了讓村里會包皮蛋，咸鴨蛋的社員外，還送去了鎮上，可哪怕是這樣，鴨蛋都還堆著。
“嬌嬌，這一周每天能撿到一百個多鴨蛋了。”王美麗看著鴨子從小養大，到如今肉鴨售賣，蛋鴨下蛋了。
“季知青，方知青，其實鴨蛋還可以做成鹵鴨蛋，鹵鴨售賣，我們如今考慮的是如何包裝。”
“食品廠的一些餅干都能真空包裝，我們可以從這里面想辦法，我們的鴨子是長久之事，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還有鴨苗，肉鴨賣出去，也要購買一批小鴨苗，這一次只購買肉鴨，過年前剛好可以出欄。”
王美麗第一次見到這樣滔滔不絕的女兒，都震驚不已，她是知道這半年來，女兒除了吃飯，睡覺，大多數時間都在看書。
鴨廠這邊基本上就是他們來處理。
哪位會包皮蛋的社員當中，凌云慧包的皮蛋味道最好，也因為她的身份，讓一些社員不愿意把這輕松的工作落在她的頭上。
季遠航和方愛軍加上趙會計堅持讓凌云慧來鴨廠這邊上工，給的是滿工分，還有兩個婦女。
凌云慧與王美麗這個會計媳婦接觸，甚至偶爾還能看到趙嬌嬌，回到家里也喜歡跟凌云珊這個妹妹說起鴨廠的事情。
“小妹，想要去讀書嗎？”
“想要讀書，下半年姐就給你報名。”
小妹年紀不小了。
凌云珊瞅著她大哥。
凌云瑞摸摸小妹的頭，如今大姐在鴨廠那邊是滿工分一天，而他雖然不是滿工分，但是他手里有錢，不會被人亂猜想。
“去上學。”
他和大姐當初好歹也上了幾年學，但是小妹卻從來沒有去上學。
季遠航這邊，與隔壁鎮上一個食品廠合作做出了鹵鴨蛋，慢慢在銷售。
趙嬌嬌甚至拋下學業，與季遠航一起進了一趟縣城，一家一家的工廠去談合作。
趙嬌嬌愣是拿出自己推銷的本事出來，一家一家工廠來推銷，送貨上門，在價格方面做出退步，還贈送出新產品鴨蛋鹵蛋、咸鴨蛋讓其品嘗。
趙嬌嬌說的口干舌燥的。
“水......”
趙嬌嬌瞥了一眼季遠航，“季知青，后面的就交給你了，我嗓子都要冒煙了。”
不用肉票，而且還能讓工人們吃到肉，這無疑是能干的，在這方面花費功夫還是有效果的。
“好。”季遠航想著她一個女孩子，那幾家談下的，都是靠她。
因為有趙嬌嬌幫忙，肉鴨售賣出去了一批。
是村里的牛車送貨的，天不亮就要殺鴨子，來幫忙殺鴨子的，都算了工分的，那些鴨雜什么的，也會分一些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