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病了,還要黏在一起,也不怕……”
后面的話陸母不說了,心里還呸了好幾下。
“只許這次,下不為例。”
陸母無奈的看著他們,隨后似沒眼看了一樣,把餐具都收拾好拿下了樓。
得到陸母的準許,宴允行心里樂開了花。
他今晚在陸家,終于可以跟他的乖寶一起睡了。
而陸予寧就是想跟宴允行待在一起,一點兒也不想離開他。
或許是生病使得她變得黏人,也許是缺乏安全感。
宴允行又躺回了床上,沒過多久,房門被敲響了,是陸望舒。
“衣服。”
“別以為我媽同意你們今晚一起睡了,你就給我亂來,明早要是被我發現不對,你就死定了!”
陸望舒神色幽冷的看著宴允行,上挑的眼尾因為帶著兇意,再配上她身上的強者氣質,顯得強勢又狠戾。
她不是什么善人,在商界混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都是有一點手段才能立足。
被陸望舒威脅的宴允行:“……”他不是禽獸!沒到那種心上人都生病了,還起壞心思的地步!
“陸大小姐請放心,宴某分寸感挺好的。”
宴允行頗為無奈,連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哪里給陸望舒留下這種不好的印象了。
陸望舒輕哼了聲,眼神望進房間里,試圖在門外看陸予寧。
“乖寶她去洗澡了。”
這話一出,陸望舒臉上的神色迅速變了一副,有些陰沉。
宴允行把手松開,同時也把門開大了點,似乎是想讓陸望舒進來。
陸望舒瞪了他好幾眼,又放了幾句狠話才離開。
于情于理她都不應該單獨跟宴允行待在一個房間里,而且自己的妹妹還在浴室里洗澡。
宴允行摸了摸鼻尖,把門關好走到了沙發上。
陸予寧出來時,見到宴允行坐在沙發上,又想起在浴室里似乎聽到了姐姐的聲音,軟聲問:“姐姐剛剛是來過了嗎?”
宴允行見她披頭散發又濕漉漉的樣子,眉心緊蹙,起身拿走她手里的干毛巾輕柔的幫她擦拭著頭發。
“姐姐剛剛來時,送了衣服。”
至于這些衣服,是他的。由栗大均從瀾庭星苑里送過來的。
陸予寧點頭,又聽他問:“吹風機在哪?”
房間是陸予寧的房間,而宴允行進來的次數不多,對于物品的擺放并不是很了解。
“梳妝柜右邊的小柜子里。”
宴允行知道之后,去把吹風機拿來給陸予寧吹頭發。
陸予寧的一頭黑發,烏黑柔順又濃密,長度到腰部往上一點,宴允行很喜歡她這一頭黑發。
瓷白修長的手在她的頭上穿插著,指尖上的力度恰到好處的幫她輕撓著,很舒服。
可能是因為生病,也可能是因為太過于舒服的原因,陸予寧差點又睡了過去。
等吹風機的聲音一聽,她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
“乖寶困了就先睡,哥哥去洗漱再睡。”
宴允行揉了揉她的柔發,聲音輕柔又富有磁性,是讓人聽了會臉紅心跳的那種語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