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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傅之羽身邊的人?”
宴允行指尖微動,拇指翻動著平板上的照片,往后看之后,精細的眉宇緊蹙,久久不能舒展。
“是,這是他身邊的人,叫陳興發。陳興發眼角處的疤痕是十年前車禍留下來的,所以跟你上次看到的那個人是同一個嗎?”
溫玄祐看著手上的照片,目光深邃陰冷。
“不是他。”
宴允行退出照片頁面,照片上的人并不是那天的工作人員。
陸予寧也伸頭瞅了瞅平板上的照片,確實不是那個工作人員。
這個人不夠那個人有殺傷力,這個人眼角雖然也有一道傷疤,位置也差不多,但確實不是那個人。
簡單來說,這個人沒那個人有殺傷力。
“嗯,有消息的話我再跟你聯系。”
通話剛結束,房間門又被敲響。
宴允行關掉平板,抱起陸予寧就往門口走。
“宴影帝,可以吃早飯了。”
宋稚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點沙啞,精細的眉宇有絲絲的疲倦,俊美的臉上略微憔悴。
他的皮膚是冷白皮,以至于臉上有一點點的痕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眼底下淡淡的烏青是明顯的。
從他的面容上就能看出他昨夜沒有休息好,至于原因,只有他本人知道。
陸予寧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便移開視線。
只有宴允行,他更不會多看宋稚一眼,背對著他關了門便邁步離開。
宋稚緊跟其后,而他懷里的蛋糕對著宴允行的背影奶乎乎的叫著,一聲接著一聲。
兩人一出現在樓梯口,頓時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移到他們身上。
這樣的場面其余幾位嘉賓也不是第一次見,從宋稚來這里之后,叫宴允行的任務就落到了他口中。
其實不用叫也行的,宴允行會卡在那個點下樓,但宋稚就是要去叫。
宋稚叫就算了,宋稚的貓也一直叫。
這一人一貓真的是不撞南墻心不死,即使沒得到回應也一直樂此不疲。
這么堅持不懈的心志,幾位嘉賓們心里都十分佩服,甚至有些于心不忍。
但也僅此而已,他們可不敢說宴允行的壞話,更不敢開口讓宴允行理一理宋稚與他的貓。
陸予寧聽著蛋糕的聲音,覺得吵死了。
叫叫叫!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叫的!
還有那個人,哥哥都不搭理他,還一直跟哥哥說話,也煩死了!
宴允行垂眸看著有些炸毛的小朋友,緋紅的薄唇微微彎了彎,瓷白修長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急躁。
他是她的,宴允行只能是陸予寧的,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