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是別人的!”
陸望舒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心里就一頓氣,想也沒想的開口呵斥他。
駱之淳抿了抿唇,伸手抱住陸望舒,俊臉埋在她的頸間,聲音微哽:“沒有舒舒,沒有意義。”
因為他這一舉動,陸望舒僵硬著身體不敢動,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駱之淳,我們已經結束了。”
“那天的事很感謝你,你的傷口,我會負責到你痊愈……”
陸望舒最終還是把倆人的關系挑破了,說完之后她又有些后悔,覺得不應該現在說。
裸露在外的纖細脖頸處感到一陣溫熱之意,豆大的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一滴接著一滴,接連不斷。
陸望舒伸手,細嫩的手懸在男人的后背處,久久不落。
“舒舒,我們別分開好不好?阿淳只有你了…”
哽咽沙啞的聲音滿是委屈,仿佛剛出生的幼獸感受到了父母的拋棄之意,難過又無助。
陸望舒呼吸微滯,懸在半空中的手最終還是落了下來:“你吃飯了嗎?”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再次選擇逃避問題。
駱之淳低聲啜泣了好一會兒,同樣沒再談那個問題,哽咽道:“沒吃。”
陸望舒也預料到了,見不到她,他不會乖乖吃飯。
“先吃飯吧。”
陸望舒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手。
駱之淳嗅著陸望舒身上的薔薇花香,神色有些癡迷,根本不想松手。
“我還不餓。”
駱之淳不愿意松開她,回了她一句還不餓,手還是很緊實的抱著她,絲毫沒有想要松手的念頭。
陸望舒知道他這樣的舉動是因為什么,心里默嘆了一口氣之后,低聲道:“我想去洗手間。”
駱之淳抿著薄唇,依依不舍的松了手,通紅著眼眶委屈巴巴的看著陸望舒。
陸望舒指尖微動,看了他一眼之后去了病房里的洗手間。
鏡子里的人臉色有些憔悴,上揚的鳳眼本該嫵媚動人,可如今卻有些黯淡無光。
陸望舒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黏膩的脖頸也洗了洗,直到玻璃門被敲響才停止洗漱的動作。
“舒舒…”
陸望舒沒回話,抽了幾張紙巾擦干臉跟脖頸之后,又抽幾張紙巾出來將它們弄濕才開門。
“擦擦。”
陸望舒將弄濕的紙巾遞給他,示意他擦擦臉。
駱之淳靜默的看著面前嬌艷的小臉,而后把頭伸到她面前,與她面對面對視著,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溫熱呼吸。
他的動作很明顯就是想要陸望舒幫忙擦臉,但陸望舒并沒有如他所愿,直接將紙遞到他的手邊啊,讓他自己來。
駱之淳手握成拳放到身后,對于她遞過來的濕紙巾,根本不搭理。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最終還是陸望舒敗下陣來,親自幫他擦臉。
陸望舒心里很唾棄自己,明明可以直接不理走人,卻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駱之淳彎了彎唇,雙眼發亮的看著陸望舒,原本委屈的神色變為喜悅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