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寧勾著唇笑意盈盈的看著宴允行,嫣紅的小嘴張張合合的催促他下車。
而比宴允行大了兩三歲卻被陸予寧稱為叔叔的栗大均打了個噴嚏,沒聽到后車廂的動靜,又通報了一聲。
“哥哥沒電了,下不了車。”
宴允行摟著陸予寧往自己身上又帶了帶,兩人之間的溫熱氣息都能感受到,姿勢也變得親密了些。
陸予寧唇角輕扯,伸手扯了扯他的俊臉,小聲嘀咕著:“不是才充滿不久嗎?哥哥是在占阿寧便宜吧?”
嘴里雖然是這樣說,但陸予寧還是老老實實的往他的唇上親了親,沒等他反應就變回了貓形,乖巧的窩在他懷里。
唇上的溫軟一觸即離,宴允行還沒完全感受到,心里默嘆了一口氣。
小朋友這自主變身固然是好的,但有時候對自己好像不是很友好。
在栗大均第三次開口時,宴允行終于下車了。
栗大均看著宴允行高大頎長的背影出神,心里不由得誹腹:也不知道老板待在后車廂里做什么,居然要自己提醒三次才下車。
“誒,怎么小郁只是瘦了點而已?”
黎彥琛瞅了瞅郁冬僮,言語里似乎還有些不滿,又接著開口:“玄祐,你怎么訓的?怎么感覺這成果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他的話頓時引來郁冬僮爆粗口罵他:“黎彥琛我艸你大爺!”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有你這么幸災樂禍的嗎?”
郁冬僮追著黎彥琛滿包廂打,而溫玄祐只是冷漠的看著二人,冀天騏也不例外。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王八蛋!”
伴隨著郁冬僮的怒吼,包廂的門開了。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眾人的目光看向門外便沉默不語,一動不動。
宴允行在他們的目光洗禮下,抱著陸予寧走了進來。
溫玄祐跟宴允行對視了一眼,而后微微頷首,以示打招呼。
宴允行來了,黎彥琛自然就不搭理郁冬僮,屁顛屁顛的跟在宴允行身后,唯諾道:“宴哥,你來了,嫂子呢?”
溫順的黎彥琛,跟方才與郁冬僮玩鬧時桀驁不馴的模樣截然相反。
宴允行斜覷了一眼黎彥琛,緋紅的薄唇里輕吐出兩個字:“聒噪。”
黎彥琛:“……”不就是問一下嫂子而已嗎?至于說他聒噪?
宴允行坐到了溫玄祐的旁邊,筆直的長腿交疊在一起,寬厚的背部倚靠在沙發背上,姿態慵懶。
溫玄祐舉著酒杯,沉聲詢問道:“喝一杯?”
宴允行微微頷首,溫玄祐見狀便開始倒酒,男人之間的較量要開始了。
陸予寧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溫玄祐,發現他身上的氣質跟哥哥的好像,只不過他的更表露在外。
也可能是跟他眼角處的那一道疤痕有關,而且他的五官也不夠哥哥的精致,但長得也很端正。
這幾個男人之中,陸予寧覺得宴允行是最好看的。
一只大手將陸予寧歪著的小腦袋擺正,讓她的臉對向自己,不許她再看別人。
陸予寧仰著頭,皺著貓臉呆愣的看著宴允行,似乎不滿他的霸道動作。
宴允行微垂著頭,一手端著酒杯,一手輕搭在陸予寧身上,對上陸予寧的目光時,輕仰起頭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沿著口腔進入咽喉,喉間的硬物隨著吞咽的動作而上下滾動著,性感又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