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女孩便摟著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按了按。
等他緩過神時,腦袋已然被摁進了她的頸窩。
一時間,竟讓江御之覺得……
自己是她的男寵。
“要喘就喘,別把自己給憋死了。”
池妃妤有一搭沒一搭的撫著男人的頭發,動作溫柔而繾綣。
江御之耳垂微微泛紅,不服氣的低哼了一聲,枕在了她起伏的小良心上。
“事情都解決了嗎?”
“嗯……”
女孩的嗓音里染上了軟糯,連帶著一聲困倦的哈欠。
“等魚兒上鉤。”
寂靜的夜色,伴隨著呼吸的綿長。
江御之等女孩睡著,從她的小良心上抬頭。
叼著她的頸肉咬了一會兒,氣餒的松開,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在這么沒有防備心,不把我當個正常男人,我可要把你吃了。”
……
第二天晌午。
池妃妤一臉困倦的從樓上慢吞吞走下來。
像個游魂似的,嚇得江潮差點沒得心臟病。
同樣跟在她身后的,是臉色慘白病怏怏的江御之。
一個,是真的困,睡不夠的困。
一個,是作死沖了三回冷水澡后,著了涼。
池妃妤坐下拿起筷子。
瞅了眼低垂腦袋,病怏怏吃不下飯的男人,最終沒忍住問出了口。
“我身上挺熱的,你怎么會感冒?”
她的身體……很特殊。
即使是零下三十度,只要有她在身邊,依舊可以安然無恙。
他怎么會……
她記得她醒時,他還在她懷里啊。
一旁。
江潮頂著還未消腫的半邊臉,和兩個熊貓黑眼圈。
瞧見發現江御之神色里的萎靡,和那抹可疑的魘足,當即解釋道:
“咳,小嫂子,我哥體寒,身子骨一直都不太好,不用太緊張。”
池妃妤眉頭微微一挑,看向江潮時猝不及防的噴笑出聲。
江潮:……
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等池妃妤穩住面部表情,壓下嘴角又要翹起的笑,江潮連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昨天非要嘴賤,結果被揍得奶奶都快認不得他,就委屈的想要找媽媽哭。
仰頭四十五度角,眼神憂傷的仰望著屋頂,長長哀嘆了一聲。
“都怪我長的太帥了,想得到我的,太多了,沒辦法,這就是帥哥的命。”
“你……”池妃妤尬笑了兩聲,指了指腦袋,“要不去治治腦子吧?”
說著,女孩看向外面,瞧著是個大晴天,繼而開口:
“外面天空晴朗萬里無云,就,今天去醫院掛號吧?”
江潮:……
去他媽的吧!
他要離家出走!!
現在!立刻!馬上!
池妃妤揚了揚眉,心情還挺好的給江御之剝了個雞蛋。
“著涼了難受也要吃一點。”
江御之瞅了眼那個雞蛋,又病怏怏的看向女孩。
含情眼里濕潤一片,無聲控訴著,活脫脫的小可憐樣。
池妃妤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指尖有意無意的勾了勾他的下巴。
“江江乖,聽話吃一點,我今天還陪你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