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不是說,很快就能把人接回來嗎”座椅上的男子沒有看他,垂眼看著手指。
狐七又低下頭,委屈巴巴地說道,“屬下趕到的時候,看到屋里還有人剛剛用過晚膳的痕跡,那爐子都還是熱的,還有幾個烤紅薯剩下,可是人就是不見了,也沒有書信留下。”
“那莊子里的仆婦呢就沒有看見”玄衣男子喝問道,“還有馬車轍印呢你一個探子,連三個大活人都找不到”
“回大人,莊子里的人以為她們只是出去逛逛,都沒有跟著。”狐七微微抬頭,對上一雙鷹目又連忙低下,“屬下是看見車轍印了,可晚上剛下了一場雨,屬下跟到村口,那車轍印就模糊不清,屬下猜測,郡主是離開了長安”
“嘭”
楚莫將手上的白瓷茶盞重重一放,“狐七,你好事不會做,壞事倒是做起來倒是得心應手,若不是你攛掇郡主,她會逃跑嗎”
“大人屬下也是擔心郡主”少年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愁眉苦臉。
“我看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你做不了好事,我留著你也沒用了。”
楚莫話未說完,狐七迅速拱手稟道,“有用有用大人屬下有用屬下還有有用的消息”
“說”
“屬下查了西郊的醫者,有個鄉下郎中說下午為郡主診過脈,說說郡主她確實是喜脈”狐七又垂下頭,“郡主還打賞了那個醫者,后來就不知去向了。”
玄衣男子沉默了半晌,終是揮了揮手,“你起來吧,繼續去西郊尋找她們的下落。她懷著身孕,應該不會走太遠。”
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狐七,說到底,還是朱影不信任自己。因為事情牽扯到二皇子和皇后娘娘,她更加多疑,生怕自己抓她去取心頭血。
天氣暖和起來,西郊草長鶯飛,春色盎然。
朱影這段時間的胃口漸漸好了起來,遠離了長安的紛擾,在趙寶香的投喂下還有些長胖。
這天她正靠在窗前,縫著一件小童上衣,忽聽到廊下有男子的聲音傳來。
在旁邊打盹兒的玉柳也警覺起來,摸了摸腰間的軟劍,便出了門去。
“什么人”
玉柳喝問了一句,緊接著就是一陣短兵相接。
朱影緊張地躲在門邊,朝外看了一眼。
片刻后,見玉柳捉著一個黑衣少年進來。
“郡主,他”
少年被玉柳擒住,不好意思地朝朱影行了個禮,“郡主。”
“駒九”朱影驚奇地看了那黑衣少年一眼,“你怎會在此”
自從上次楚莫派他去查陸云舟,已經過了一兩個月,這兩個月來駒九行蹤不定,杳無音信,怎么竟然會找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