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聽這話遺憾道“已有客人在議價了。”
慕容肆一聽拍了拍慕容山肩膀“三哥,這花難得,有人看上也不奇怪。”又看向管事“既是在議價,便是還未談妥,所謂價高者得,麻煩管事為我們引薦。”
管事看了看眾人,為難極了“這位客人出價不低……”
慕容肆嘖了聲“我們宰相府還缺這點銀兩不成?”
慕容九滿意地看了眼慕容肆,還挺上道。
宰相府的名頭當然大的很,管事很快將眾人帶到田田堂。
慕容九沒有參與,而是安靜在一旁喝茶看著慕容山與谷雨交涉。銀錢這種事可不是她這剛回府幾年的九小姐能做的決定。
當然,那位出手很闊綽的客人也遣人來商量能不能買給他們,想是一直有人蹲著。
慕容山當然不肯,說要和那人當面商討。
客人最終沒露面,可慕容山也沒買成。
因為慕容九很驚訝地指著報名資料上的幾個大字“呀,三哥哥,這百花展的規矩也太大了。”
眾人湊過去看,慕容琪輕聲念了出來“參加本展者務必放足兩日,否則除名評比。”
空氣安靜了好幾秒之后,慕容霜作為二姐,只能開口問谷雨說她要不要參與評比。
谷雨為難點頭。
又是安靜了一瞬,宰相府雖然權勢正盛,也不能強人所難。
慕容九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剛好在座的都能聽見。
慕容山反應過來,更何況現在準太子妃出自宰相府,更不能出現這種丑聞。
當然了,為避免眾人敗興而歸,谷雨送了每人一盆蓮花,都是尋常見不到的顏色。
只是慕容舞又去看了好幾眼。
慕容九冷眼看著,悄悄地捂住良心,她也沒有很過分吧。
待回到九春苑,驚蟄的消息也送來了。
慕容九看著紙上的字,心里在思索他們的關系。
按理說姚皋桂的老父是好幾日前發的病,就谷雨的謹慎性子來說,那時有并蒂蓮的消息外人定是全然不知的。
直到昨日,谷雨才放出消息造勢。
也是昨日,姚皋桂得知了偏方。這其中會有什么關系呢?
再者,告知偏方的是姚皋桂的鄰居的嬸娘的外嫁的姑奶奶,不巧,也是昨日夜里離開了京城。
慕容九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真的這么巧么?
視線落在另一張紙上,那是關于滇西來的永懷素,她比較感興趣,所以讓驚蟄也一并查了。
滇西一行人也是正常按照時間進京的,所有的行程和往年沒有什么不同。
慕容九的指尖微頓,要說有什么不同,便是今年他們正巧住在姚皋桂的客棧。也正巧和姚皋桂的鄰居的嬸娘的外嫁的姑奶奶做了兩天鄰居。
正巧,這位嬸娘還是田田堂的一個灑掃婆子。
春雨快步走進來,“小姐,驚蟄送來的最近的消息。”
慕容九打開一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