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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市第一人民醫院。
林月如全身被布條包裹著,就留下了一張蒼白的小臉。
“你是怎么一回事,讓你去監督人,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柳月溶一臉嫌棄坐在椅子上,從籃子里拿出來一個蘋果,用刀子削掉外皮。
本來她就不是愿意做那些事,現在把自己弄到醫院,林月如反倒覺得松了一口氣。
林月如想起來路琰那張冷冰冰的臉龐,忍不住又抖了幾下:“表姐,你小心路琰,他不是什么好人。”
女孩認真的表情,倒是讓柳月溶愣了一下,轉念又想,不會是這妮子得不到路琰的愛,就準備抹黑他?
她看到自己表姐一臉不相信,也就懶得在和她說,自己吃過虧那就躲遠點。
柳月溶又坐了一會,就拎著包離開了醫院。
剛剛好想到好一段時間沒去看路琰,車子立刻掉個頭朝路琰的別墅開去,等她到的時候,發現路琰并沒有在這里。
“喂?景陽你們怎么沒在宅子里?”她拿起電話撥給了景陽,詢問情況。
從始至終她都不敢隨便打攪路琰,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他就露出對她厭惡的表情。
景陽正在和蘇夕洲下五子棋,手機響了,拿起電話回道:“原來是柳姐啊,我和老大搬到了其他住了,等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便把電話掛斷了。
不一會兒,柳月溶的手機上就多了一條信息,看了看這個位置的別墅區,她總覺得好熟悉。
也沒多想,就開著車直奔而去。
“誰啊?我怎么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蘇夕洲手撐著桌面,精致的臉湊了過來,兩個人挨得很近。
景陽嚇得瞳仁一縮,立刻往后推了推,這人說話就說話,挨這么近做什么?
“老大的經紀人,應該是有什么事情吧。”景陽指了指桌面的棋盤,“該你下了,你連輸好幾把了。”
“馬上就下,急什么啊。”
蘇夕洲一臉笑意地望著面前的男生,他亞麻色的卷發襯得人紅唇白齒,美得勾人。
輸就輸,輸給自家媳婦兒他也開心。
草草草?!
這狗兒子什么眼神,景陽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兩人又下了一盤,門鈴就被按響了,景陽就讓柳月溶進來,指了指二樓書房,就讓她自己去找。
柳月溶隨意打量了這個小別墅,環境還算可以,只是這粉嫩粉嫩的裝扮是什么鬼?
她上了樓,剛走到書房門口,這才發現門是微微敞開的。
往里看,她就被自己看到的畫面驚呆了。
只見有個女人穿著路琰的白色長衫,坐在路琰懷里,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揉捏著他的耳垂。
而路琰一臉癡迷地望著女人,甚至想親她,卻被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捂住了嘴巴。
柳月溶被這一畫面震驚了,嚇得連連后退,為什么在自己滿心歡喜準備告白的時候,總有狐貍精纏上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