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噗嗤一笑:“我是大夏國的臣民,為什么要對寧丘國的太后行禮?“
張姑姑的臉色一變,剛要發作,太后一伸手,制止了她。
“長得美貌的女子,多半有點傲氣,姜小姐這是人之常情,哀家倒是能理解。”
姜妤的心中生出警惕來。
只聽太后繼續說道:
“陛下對哀家說過好幾次,說是帶回了一個大夏國女子,長得天姿國色,原來他去大夏國時便認識了。”
“哀家說了好幾次,讓他把這位大夏國的姑娘帶來讓哀家看看,可他總說,姜小姐身子弱,路上又感染了風寒,只能閉門養病。因此哀家也不敢打擾。”
“不過,前幾天,玉妃來找哀家,說是見過姜小姐了,生龍活虎的。不僅敢與玉妃頂嘴,還是個魅惑主上,目中無人的女子。”
姜妤聽到最后八個字的評語,知道太后的戲肉終于來了。
宴無好宴,會無好會,太后把自己叫來,總不見得是好奇使然。
“姜小姐不打算為自己辯解嗎?”見姜妤沉默不語,太后淡淡一笑。
“太后說什么便是什么吧。”姜妤懶洋洋地回答。
張姑姑眉頭一皺,覺得這個大夏國來的女子實在太過傲氣,是不是應該來點懲戒。
她看了眼太后,太后卻神色疏淡,沒什么變化,更別說生氣了。
“姜小姐,你坐吧,站著說話累。桌上有茶水點心,無毒,餓了渴了請自便。”太后反而請姜妤坐下喝茶吃點心。
姜妤也不多廢話,坐了下來。
不過茶水點心她也沒什么興趣。
她只想知道這個太后把她叫來到底有什么話要對她說。
“太后,有話請說,不必繞彎子。”
“姜小姐著急得很啊!”太后笑了笑,“哀家卻想請你先見見一個人。”
姜妤一怔,見人?
自己在這里,難道還有什么故人不成?
太后見她上心起來,笑意愈加濃厚。
她吩咐道:“張姑姑,去把人帶出來吧!”
“是。”
張姑姑轉身朝屋子后面走去,似乎后面還有一扇門。
不一會,她又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姜妤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之后,驚訝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個人,竟然是化名為夏春秋的大皇子!
他見到姜妤后,臉上卻沒有什么驚訝的表情,顯然是事先知道了這個安排。
“這位夏先生,姜小姐想必認識吧?”太后道。
這么說來,太后知道自己真實身份了。
夏春秋見過自己和牧傾遠,化名為殷宴的孟云青應該已經把自己和牧傾遠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他。
太后的聲音突然籠罩上了一層寒霜。
“哀家聽到一些傳言,說是陛下帶回來的女子,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竟是大夏國皇帝的妃嬪。哀家本來覺得匪夷所思,就請春秋來看一看。春秋,你看是不是?“
夏春秋苦笑著回答:“回稟太后娘娘,是的,這是大夏國的姜貴人。臣離開時是貴人,現在不知道是什么位份了。“
太后冷哼一聲:“你的夫君聽說受傷極重,奄奄一息生死未卜,你倒好,忙著勾引敵國的王上,還跟著到敵國來了。這種事,哀家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