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孫季良如今的作風,孟鶴堂這一去肯定是有來無回了。
夏隱:“散了散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雖然沒有今天這么忙,也不輕松。”
伙計們確實困得不行,都回去睡了。
唯獨夏隱沒有。
看人都走光了,夏隱去了天香樓,光明正大的到孟鶴堂的房間里翻找。
房間不大,把夏隱累得夠嗆,才在房間的一塊地磚下找到地契。
拿著地契連夜趕到衙門,不出所料的,孟鶴堂一行人全跪在公堂上,連夜審訊。
看到夏隱來了,孫季良立即起身相迎。
“娘娘,您怎么來了?”
夏隱把地契遞給孫季良,“把這地契改成皇上的名字,讓他簽了,不簽亂棍打死,簽了發配到軍營里充軍去。”
“謀害本宮,是誅九族的罪名,本宮網開一面,你就悶著笑吧!”
夏隱說完大步流星離去,才不管孟鶴堂的鬼哭狼嚎。
出了府衙,夏隱故意沒騎馬,人都是怕死的。
果然……
沒走多遠,孫季良就追出來了,把改好的地契交代她的手上:“娘娘,簽了,沉這就把他們充軍。”
孟鶴堂和他的打手爭執了兩句,就開始倒煤油。
煤油的味道太濃,一旦倒上了,很難把這個味道去除。
而且一旦染上星火,便來不及了。
夏隱不能讓他們倒煤油,也不知道去請孫季良的伙計這會兒回來沒有。
不管了,夏隱打了個響指,一個接一個的燈籠亮了起來。
伙計們手拿家伙,面目猙獰,兇神惡煞的瞪著孟鶴堂。
孟鶴堂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隨后心一橫,“燒,給我燒,連他們一起燒死。”
反正都讓人發現了,倒不如一起滅口。
最近孫季良的事鬧得貴人圈沸沸揚揚,夏隱他們要是不死,去孫季良那告狀,沒準孫季良下一個要查抄的就是他。
在這亂世之中,為了生存,這事情再平常不過了。
孟鶴堂帶來的不是他店里面的伙計,而是養著的打手。
看他們臨危不亂的表現,就知道這種事事情沒少干。
見到夏隱他們,一群人井然有序的分工合作。
一些上前和夏隱他們糾纏在一起,其他的趕緊打開煤油桶。
夏隱是真的怒了,猖狂,太猖狂了。
被抓包了還這么理直氣壯,真當這個國家沒有王法了嗎?
“你們都退下。”
未免傷及無辜,夏隱站到最前面,“誰敢動,皇上的店,你們也敢燒,本宮今日就教教你們,怎么做人。”
“嗯?”
孟鶴堂的人愣了愣,隨后發出不屑的嘲笑。
“皇上?”
“哈哈哈……”
“狗屁的皇上。”
“皇上給老子洗腳老子還看不上呢,窩囊廢一個。”
“兄弟們,別管這瘋婆娘,趕緊行動,燒了這破酒樓,好回去睡覺。”
夏隱怒極反笑,“好……”
“很好,本宮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夏隱手上拿著一些碎石子,剛剛從后院的花盆里抓出來的。
“誰敢動,本宮就廢了她。”
煤油桶的蓋子已經被打開,孟鶴堂的手下看一眼夏隱,沒理她,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既然說了不聽,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一人的手剛觸碰到煤油桶,準備拎起來倒在地上。
隨后……
酒樓里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靜謐的夜空,猶如鬼哭狼嚎。
連在路上的孫季良都聽見了,吩咐人:“你們先去,本官隨后就到。”
他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跑不贏年輕人了。
他老早就想收拾孟鶴堂,把天香樓據為己有了。
正愁沒借口,孟鶴堂居然就自己送上門了。
孫季良帶人看到,看到孟鶴堂的人都圍著一個人。
那人的手上鮮血淋漓,一個手指那么粗的大洞直接洞穿手心,露出一個大窟窿。
那血穿過手上窟窿,像漏了底的水葫蘆,看得孫季良拍手叫好。
不用問也是夏隱干的,她的武力值爆表,孫季良一直都知道。
孟鶴堂的人也像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夏隱,吃驚的半天說不上來話。
孫季良有個過場,問了一下具體情況,就把孟鶴堂的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