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的人都驚住了,皆不懂安顏這是什么意思。
老者亦是一頭霧水,從未聽說給城奴辦招妻比武大會的,他有什么資格在招妻呢,他自己的身份就是西城的妻啊。
曲河更是嚇掉了下巴,久久都合不上,心想這個女人就是稀奇古怪,哪有這樣行事的,全然不把西城的規矩的放在眼里嘛。
這話也正由老者說出口:“城主,西城向來沒有這樣的規矩。”
“規矩都是人定的,瞧她們一個個的不服氣,干脆讓她們憑真本事搶人。”安顏從容的說道,后又加了一句,“當然,也要厲容森自己愿意,非自愿是不能強求的。”
藍雨笑了,說:“好,那我先回去準備準備,日后再來拿人。”訖語便答應同曲河走了。
曲河對安顏作過一禮,而后便帶著藍雨匆匆上了馬車離去了。
“你這是作什么,好端端的同西城搶什么男人?”曲河剛坐穩馬車就問藍雨。
藍雨表現的漫不經心,說:“我喜歡他,他不僅長得好看,還足夠優秀,若是能搶來,定能幫助我們成為強者。”
“話是沒錯,但他不是那么好搶的,誰不是個鬼精頭,不要西城之主,反倒要你。”曲河認為誰都會擇良木而棲,大多都是選擇強者,怎甘心同弱者在一起。
“我今日還沒打扮,我誤會他喜歡俊俏型的人,待我這幾收拾一番,定叫他看上我。”藍雨頗有自信的說道。
曲河微微點頭,說:“若說論本事,西城城主自然不在話下,但要說相貌么,我沒瞧出來她哪里好看。”
“我也是這樣覺得,我比她好看多了。”藍雨得意洋洋的說著。
但實際是安顏不愛打扮,她就沒想過打扮,也從不靠美色取悅男人,她要的是自然,灑脫,以及旁人無可比擬的心態。
厲容森聽見安顏已經將招妻比武之事散播出去后就有些發愁,他一邊玩著杯子,一邊說:“我覺得這事情不妥,不好。”
“哎呀,你也別推辭了,城主可是為了你破了先例,哪個城奴可以招妻的,也就你一個,別不識好歹啊。”宴清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他說。
厲容森蹙眉,說:“我一點都不高興。”
“你有什么不高興的,你該很高興,馬上就有一大堆傾國傾城的貌美女子來搶你了,而且還能看著她們為你打架,多有趣啊。”宴清秋哈哈大笑起來。
安顏只在一旁聽,她不接話,她正在收拾手上的藥草,準備帶過去給溫嘉爾服用,連續服用一個月,應是能除根了。
“安顏,我心里只有.....”厲容森覺得說‘你’字不大好,便說,“只有西城,我哪都不想去。”
“知道,不過就是讓她們死心,你別緊張。”安顏示意他放輕松些。
這時,看到老者急步而來,衣袂都被揚的高高的,他手上拿了許多的貼,對安顏說:“哎,城主,你看,這是她們送上來的名貼,全都是報名要參加的。”邊說邊把貼子放擺在桌子上。
宴清秋拿起來看,發現上頭一干的名字,甚至還有一個奇怪的東西也在里頭,他問:“這是什么,汪洋,好像是個男人的名字吧。”
“這個就當沒看見。”老者說著就把這個扔到一邊去。
厲容森覺得這事頭疼,但也只得由著安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