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倩沒聽見他說話,就又說:“你最近在忙什么,女朋友不追了嘛,爺爺交待的事情不做了嘛,一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你就要后悔了。”
“哪有這么嚴重。”厲容森假裝沒那么在意。
“感情的事情就是在你來我往中產生的,何況我覺得安顏看他時候很溫柔,同他講話的樣子也是很溫柔的,我見她對你講話時也沒這樣。”
“是嘛,她對誰都很溫柔的,何況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很有可能變成情敵,你是不是應該早點宣示主權。”
“我有資格宣示嘛?”
這話把容倩給問住了,厲容森和安顏之間并沒有什么,兩個人充其量只能算是相處時間長久的朋友。
厲容森說:“知道了,先這樣吧。”訖語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他快速的批閱完手上的文件之后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一邊到停車場拿車,一邊給白世臣打了電話,問:“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溫嘉爾準備搬過來,因此我們商量著布置出一個園子,這幾天一直在裝飾。”白世臣老實回答他。
“建筑裝飾的事情我可以幫上忙,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你已經是大忙人了,就不給你添亂了。”
“對了,你最近有見過安顏嘛。”
電話那頭稍作停頓,而后說:“最近一直有安顏在幫忙,桃樹都種好了,只是還不到開花的季節,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好。改天我也過去看看。”
“歡迎。”白世臣笑著應答。
厲容森掛下了電話,他往花爺那里去,今天準備留在那里陪陪安顏。
安顏此刻已經回到院子里了,她把東西交給花爺,說:“這一袋是給師傅和我爸的,這一袋是給宴清秋的。”
“哎,你可真是懂我的心吶,我正想著要吃蛋糕呢。”宴清秋歡天喜地的拿進屋里去,又問安顏,“哎,最近都不見你和厲容森在一起,你倆吵架啦?”
“沒有呀,我在忙其它事情呢。”安顏回答。
“他最近也來的少,不知道在忙什么,等我身子好全了就去看他,沒準是戀愛了。”宴清秋邊說邊開始吃蛋糕。
安顏低眸,問:“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宴清秋遞過去一塊小蛋糕給安顏。
安顏示意他自己吃,一面又說:“北院有一件寶貝,埋在地下之后可讓方寸之地四季如春,如此就能讓春樹常開不敗,你曉得嘛?”
“曉得呀,我還惦量過呢。”
“你知道怎么得嘛?”安顏問。
“要買,得花錢,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北院老頭小氣著呢。”宴清秋喝了一口奶茶,感覺味道好極了。
“那這樣吧,咱們約個時間一塊去會他,如何?”
宴清秋抬眸看向安顏,略有些不解,問:“你要這玩意干什么。”
“就是想要。”安顏說的輕描淡寫,而后看了一下手表,說,“我得走了。”
“你又不吃晚飯就出去,這幾天在忙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宴清秋蹙眉,他覺得安顏以前不是這樣的,問她也不細說。
“等我忙完了就回來。”安顏說著就走了。
她前腳走,厲容森后腳就到,一前一后,完美的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