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顏走到客廳把包包放下,叫了一聲:“小花。”
小花沒應,卻看見一樓院子里頭的門開著,大風揚起了紗幔。
厲容森說:“你家里沒有把門關好嘛?”
“應該是小花在那里,我過去看看。”安顏邊說邊走過去,看到小花正在院子里頭給花擋雨,連忙拿起陽臺上的傘到院子里頭去給她遮擋,一面問她,“你都淋濕了,先回屋子里去吧,這里花草的生命力很頑強,不會有事的。”
“不行呢,都要開花了,是宴清秋帶來的種子,我不能讓他們有事,要開花了!”小花不肯,她正在
釘木架子,然后再把可以擋雨的塑料蓋上頭。
屋里的厲容森也著急啊,看著安顏的半邊肩膀也淋濕了,但手上又沒有傘,只是把自己的西裝當傘,跑出去擋在安顏的頭上,又往小花那里看過去。
“你跑出來干什么,趕緊回去。”安顏示意厲容森回去。
厲容森不肯,說:“我淋點雨沒什么的。”
安顏看到雨水都把厲容森的頭發都打濕了,并且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也不知粘了什么東西,本能的就提手把他下巴上的那東西捋掉。
讓厲容森像被電觸到一般的怔了一下。
“你怎么了?”安顏邊問邊把傘遞給他,說,“你拿著傘。”而后就同小花一起把木架子搭起來,又在上頭蓋好了擋雨的東西,這才回去屋里。
小花一臉抱歉的樣子,說:“顏顏,你先去洗個澡吧,都是我害你淋雨了,可不要生病了。”
“你也去洗澡,全都濕透了。”安顏示意小花先上樓,后又去看厲容森,說,“可別感冒了,先把衣服給脫了吧。”
“我回趟家,馬上就來。”厲容森說完就匆忙的離開了。
安顏沒有細想,也回去自己的房間洗澡。
厲容森站在蓮蓬頭下老半天,時不時的去摸自己的下巴,一會覺得含羞,一會又覺得甜滋滋的,總之就是很歡愉。
等洗完澡過去安顏家的時候,她已經和小花在熬姜湯了。
安顏看到厲容森過來就端了一碗給他,說:“喝吧,小心別感冒。”
“好。”厲容森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差點沒把他給燙死,連忙捂著嘴,說,“哎,有點燙。”
“你喝這么急干什么呀。”
“都怪我,你們要是生病了,我就難過了。”小花另又端了些點心過來,發現外頭的雨還是很大,又說,“我昨天晚上夢見宴清秋了。”
“他有說什么嘛?”厲容森問。
小花抿了一下唇,說:“他說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讓我幫忙照看好那些花。”
安顏蹙眉,她覺得小花的神色不對,她一向都是開朗歡喜的女孩子,很少會有這樣憂愁的神色,像是失去了什么寶貝似的,不會是對宴清秋產生了感情吧。
又聽小花說:“宴清秋還欠我五萬塊錢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也是錢。”
厲容森清咳了一聲,說:“我覺得這事情他大概會忘,而且他也沒有積蓄,有多少花多少的人。”
“欠錢要還,他要是不回來還清了,我鄙視他。”小花哼了一聲,又對安顏說,“顏顏,我思來想去,他應該就是不想還錢,所以才說什么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