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看守藏寶樓的老者，直愣愣地盯著顧白，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顧白看了一眼老者，有些納悶。
這老頭兒，到底從他身上看到了什么，至于嚇成這樣嗎？
“老爺爺，您這是怎么了？”
望著神色驚駭，就連身體也在微微顫抖的老者，寧羽十分吃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老者如此失態的模樣。
眼前這位一生都在盡心盡責看守皇家藏寶樓的老者，可不簡單，他其實是一名皇室成員，體內也流淌著赤焰之血，而且輩分極高，不知活了多少年。
他叫什么名字，已經無人知曉。
皇家子孫都稱呼他老爺爺。
就連國君見到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老爺子。
這位老爺子，隱居藏寶樓，不問世事，無論遇到誰，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副處變不驚、心靜如水的模樣。
直到遇到了……
寧羽心中驀然一動，莫非老爺子和他一樣，也懂得類似觀命之眼的奇術，可以從老祖身上看到那神秘而恐怖的無上命格。
當初，他第一次見到老祖，也被嚇到了。
“太像了。”
老者眼神渾噩，嘴中碎碎念道：“這莫非是巧合？不可能，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巧合……”
“喂。”
顧白被弄得一頭霧水，輕喝一聲道：“老頭兒，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巧合不巧合的。”
被他這一喝，老者倒是回過神來，他沖著顧白一拱手：“敢問前輩之名諱。”
看到這一幕，寧羽更加吃驚。
要知道，老爺子見到父皇，都不曾如此尊敬客氣。
“老祖……”
“咳咳！”
他正準備開口介紹，卻被顧白一聲咳嗽打斷。
寧羽這才記起來。
老祖之前囑咐過他，在外人面前，不要提及他老祖的身份，免得多生是非。
于是，他趕緊改口道：“老爺爺，尊上名諱天秀。”
“天秀？”
老者喃喃自語道：“不是小白白，莫非真的是巧合……”
小白白？
寧羽聽得一臉懵逼，還有一種想笑的沖動。
顧白卻是虎軀一震。
“你是誰？”
他上前一步，抓住老者的胳膊，“你為什么會知道本座的綽號！”
小白白，這個羞恥至極的綽號，正是大師姐南容音給他取的。
只有師尊他們幾人，才會知道這個綽號。
這個老頭，又是從何得知的？
顧白不由一臉激動，莫非這老頭兒知道師尊他們的下落。
“前輩當真是小白白？”
聞言，老者眼中猛地爆出一抹精光，面皮顫抖，看上去比顧白還要激動的樣子。
“沒錯。”
顧白一點頭，“本座就是……咳咳，小白白是本座兒時的乳名，現在本座只有一個名號，天秀！天秀！天秀！”
重要的話，重復三遍。
小白白這個坑爹綽號，打死也不能認。
“天啊，真的是您，難怪一模一樣。”老者驚呼道：“這真是神跡！”
“別特么神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