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立刻停下,退回顏清身旁。許府的護衛上前看守許佑精,防止他發癲傷人。
“算你狠!”許佑精艱難地說著。
顏清搖搖頭:“我非常敬重許氏一族,對你只是略施懲戒而已,希望你能懂禍從中出之理。”若她真狠起來,今天根本不會動他,而是過一段時間尋個適合的時機讓他直接暴斃。
許佑精聽完伸手摳鼻子,才剛碰到耳朵,疼得他打了幾個冷顫。他才明白小草用的是暗勁,兩只手指皮肉破裂,其它手指看著只是腫了,實際上傷了骨頭!
女人狠起來確實不好惹啊。
看來楚盛安那個匹夫和她真的有一腿,不然她哪來的硬氣?
好漢不吃眼前虧!
“說的是,有點道理。”
莫說顏清、許佑軒這種人精,就連幾個下人都看得出他在敷衍。
顏清感到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你再這樣下去,絕對會成為棄子。”
許佑精感覺嘴巴非常疼,可舌頭還是好好的,忍不住反唇相譏:“哦,是嗎?你還會算命?能耐的你,去支個攤算命啊!不比你暗中和好幾個男人……勾肩搭背強?”
他說完,比劃著讓護衛給他拿絲帕擦擦嘴巴。
顏清根本沒想過讓他吃點皮肉之苦就懼怕自己,這只是一個下馬威而已,告訴其它人她并非可以隨意任人揉圓搓扁,若是安康郡主的教訓不足夠深刻,加上許佑精這個送上門的頑石應該暫時夠用。
“實話實說,這兩間鋪子是楚上將軍的,如果你認為他會轉賣給你,請等他回來時親自與他說。不過他脾氣其實不太好,到時惹惱他失手將你打傷也是等閑,恐怕無人能為你做主呢。憑白為了一間鋪子送命,何苦?”
顏清認為楚盛安不可能向許佑精妥協,甚至在他眼里,許佑精連條狗都不如,狗還能忠誠護主看家,許佑精能干什么事?何況太后見了楚盛安都得給他三分薄面,這就是許佑軒會一次賣兩間相連的鋪子給他的原因。
她吃透了個中的人情來往,權力互惠,大膽說出此言,也有逼許佑軒出面作個了斷的意思。
許佑精又接連打了好幾個冷顫,十指疼連心,他正在想如何把顏清壓在身下,一邊折斷她的手指一邊掠奪她的清白,才能報他今日之仇。
顏清所言,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因為他是太后的侄子,楚盛安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跟他為敵!
他身體平復后,一連嗤笑幾聲以示輕蔑。
許佑軒終于看不過眼,走到許佑精身邊靠近他小聲道:“許佑精,說你沒長腦你還不信?”
許佑精立刻啐了口血水。
“你知道夏螢嗎?”許佑軒還是抬出了夏螢,京城年輕一輩最忌憚的人物。
許佑精又是一個寒顫,前兩年碰到這廝產生了點誤會,他的護衛二話不說把自己扔河里,絲毫人情道理也不講,是個狠人。往后只要聽說夏螢在附近,他一定繞路走。
這是一種個人對另一個人呈現壓制的力量的畏懼。
“楚盛安現時在朝中的影響比他還要重,明白我意思?”許佑軒感覺自己說話已經很露骨了。像二皇子那樣比較單純的人,早已頓悟顏清之言,還需要他多費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