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有些酸軟的躺在岸邊,方墨大口大口的呼吸這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明明凍得哆嗦,頭上的冷汗卻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上岸的瞬間,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現在方墨想起才不由有些后怕起來。
溺水的人的求生本能實在是太強了,那股力氣,讓方墨很難想象,竟然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兒能爆發出來的。
也幸好是孩子,和方墨的體型差距較大,加上他當機立斷,這才避免了危險的再次發生。
“你是國棟的孩子啊,好多年沒有見過,差點兒都沒認出來,你是好樣的。”
一名絡腮胡子的大叔,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抽根煙吧,提提勁。”
說著大叔遞給了方墨一根已經有些蜷縮的香煙,從來不抽煙的他,望著那根皺巴巴的香煙,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咳咳咳。”
煙卷剛一點燃,那刺鼻的煙霧差點兒沒把方墨嗆死,但好在經過這煙霧一沖,心里面算是好了點兒,把煙踩滅。
“叔,那小孩兒沒事兒吧?”
隨手彈了彈煙灰,一股煙霧從大叔的鼻子里面冒了出來。
“這娃娃運氣不錯,你救的及時,還有氣,調養一段時間就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這后遺癥估計免不了了。”
大叔說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但眼中卻顯得很平靜,顯然這么多年,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了。
對此,方墨一時之間,也不知說些什么才好,不過他也不是神,對于這種情況,雖然十分遺憾,但也沒辦法改變,至少也做到問心無愧了。
四周嘰嘰喳喳的聲音,圍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方墨不是特別喜歡這種場合,在加上看見救護車也來了,他有自知之明,醫務人員怎么都比自己要專業,所以隨意把衣服披在了肩上,離開了這里。
方墨剛走沒多久,一個騎著摩托車滿臉焦急的中年男人,飛快的沖到了人群中來。
“我娃兒呢。”
“你不要著急,剛送去縣醫院了,醫生說,救上來的時間早,所以沒有生命危險。”
聽到其中一名圍觀群眾的話后,那個漢子臉上焦急的神色,并沒有緩和半分,掃了一圈,開始問道。
“鄉親些,是誰救的我娃兒,我給他跪下了。”
中年男人,雙腿彎曲就要跪下,那名先前給方墨散煙的大叔,走了出來,一把扶住了中年男人。
“德江你可別給我們跪,擔當不起,救你家小子的人,是國棟家的孩子,已經走了。”
聽到這人的話后,秦德江的臉色一下變得有些復雜。
“方國棟家的孩子?”
“肯定的,這次你可得好好陪國棟喝一杯。”
拍了拍秦德江的肩膀,那人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