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撬動比和比拓、立拓的高高姿態的關鍵一步。
“跟盧董合作,真是非常舒心。”李唐笑道。
盧晨義看了看李唐,又看了看佛雷特,“你之前跟我說你們有一個融資計劃,佛雷特先生過來了,能談談嗎?”
“哦,對。”李唐轉身把佛雷特遞交過來的一份融資計劃,直接遞給了盧晨義:“我們增發十億奧元的股票,發行價格跟股價差不多,約占連贏礦業總股本的40%左右。另外,我們還計劃發行二十億奧元的債權、貸款。”
“貸款那個我知道。”盧晨義已經跟鮑言曜聊過,跟連贏礦業合作的多家鋼鐵企業,到時候聯名跟銀行做擔保,并且跟主要管理部門也商量一下,給連贏礦業提供一筆低息貸款。
他們私下已經談過,這個事情還是有可操作性的。
畢竟沒有這筆錢,礦山沒法順利建設,他們跟連贏礦業簽訂的供貨合同,也就沒法兌現。
這是一個雙贏的結果,確實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三十億奧元,都將會用于礦山建設和基礎設施建設!”
李唐拿起更改后的設計方案,跟盧晨義深入淺出的談了起來。
朱有信、吳越銘等計劃跟連贏礦業展開合作的鋼鐵企業領導,也都從全國各地趕到了燕京,跟李唐和佛雷特討論最后的合作細節。
最重要的是,他們很想入股連贏礦業。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得出來,鐵礦石生產的未來,將會比鋼鐵冶煉具有更大的利潤空間。
況且連贏礦業旗下的鐵礦儲量,以及鐵礦品質,實在是相當誘人。
不過,在他們跟李唐、佛雷特、愛麗絲討論融資的事宜,正熱火朝天的時候,國外資金利用司把他們都叫了過去。
接待他們的,是國外資金利用司的助理巡視員何聯宗。
參與談話的,除了盧晨義、朱有信、吳越銘等人,還有鋼鐵協會的鮑言曜和幾位常務副會長。
“我了解到你們最近正在跟奧國的連贏礦業展開密集的談判,不但要跟連贏礦業簽訂長期供貨合同,而且還要入股,甚至提供一大筆低息貸款!”
何聯宗哪怕只是一名助理巡視員,但是代表的是整個國外資金利用司,氣態威嚴。
盧晨義是海港鋼鐵的董事長,職級很高,不過態度還是比較溫和:“跟連贏礦業展開合作,是我們的一個新的嘗試。從長遠來看,我們鋼鐵行業對鐵礦石的需求,還會一直保持增長。但是我們很多鋼鐵企業又過度依賴進口鐵礦石,受制于人。我們跟鮑會長討論過許多次,也請了很多專家學者一起探討,都一致認為控制源頭很重要。”
“我們的優質鐵礦石資源,確實比較匱乏,遠遠無法滿足建設需求。走出去,在國外控制優質鐵礦石資源,是我們鋼鐵行業目前需要大力探索的方向。”鮑言曜也解釋道。
何聯宗看起來沒太在意他們的解釋,自說自話道:“根據我們的監控顯示,這么大筆的資金外流,風險極大。連贏礦業是一家沒有任何盈利能力的小公司,突然間啟動這么大的項目,涉及一百多億元資金。你們覺得,靠譜嗎?”
“連贏礦業背后的老板是咱們自己人。”盧晨義有些不太喜歡何聯宗的態度。
不過,他還是實事求是的講道理。
“我了解連贏礦業,我們有這家公司的詳細資料。”何聯宗也不知道是得到了誰的指示,還是這是自己的想法:“這么大的資金流出,務必要確保安全!”
“李唐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這些年做了很多促進礦業發展的事情。這些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管是武礦集團,還是神夏集團這些國企,跟李唐都有很深入的合作。跟這些國企稍微以了解,就會從他們的口中得知,李唐這個人,真的值得信賴!”
鮑言曜顯然有專門的去調查了解過李唐這個人,“我認為連贏礦業的鐵礦石項目,還是安全可靠的。”
“我這邊給你們一些建議,要不然你們的投資,是沒法獲得批準的。”何聯宗依舊神態威嚴。
“你說。”盧晨義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們可以跟連贏礦業展開合作,購買鐵礦,這都沒問題。但是,你們要入股連贏礦業,提供大筆的貸款,這一點,就要慎重了。”
何聯宗裝腔作態的痕跡很明顯:“我們這邊有個明確的建議,你們入股連贏礦業也可以,但是必須達到國企控股!”
談話的過程并不漫長。
但是盧晨義、朱有信等人,顯然都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