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福終究還是覺得李唐的決定有些草率,“你可以放在手里,看看未來的走勢。正如你說的,銅礦形勢向好,礦權留在手里,未來就算賣了,也能獲得更大的收益。”
“后續的勘探投入,我拿不出錢了。”
李唐也很現實,也不覺得這件事情丟臉,“除此之外,消息傳出去之后,鎂國各大礦業巨頭肯定想方設法參與進來。礦權畢竟在鎂國本土,那是他們的地盤。我知道,就算強行把礦權留在手里,壓力也會很大。”
“哎……”牛福嘆了口氣。
這個礦權,確實遠在大洋彼岸,他們的影響力鞭長莫及。
“還是斑巖型銅礦?”秦建設問了一句技術問題。
“是的,跟塔勒戈銅金礦的礦床成因差不多,都是巖漿侵入形成。”
“尋找斑巖型銅礦的技術,你真的是全世界領先!”秦建設不得不感嘆。
這樣的領先,在國外,是足以抬頭挺胸說出來的。
正說著,辦公室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你們稍坐。”
牛福站起來走過去拿起座機,“我是牛福,哪位?”
“牛總,我是陳景河。”聽筒里,傳來質樸的笑聲。
“陳董事長,有何貴干?”
“我聽說眾城礦業在猛國那邊礦山建設方案的審核不太順利,需要幫忙嗎?”
“這邊有秦建設管理,遇到了一點波折,但沒有過不去的坎。陳董事長放心吧,這件事情肯定能夠解決!”
“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陳景河聊完這件事情,卻沒有掛電話,而是沉吟道:“我今天跟香江的江大證券投行部李菲群總監聊工作,她給我透露了一個消息,說咱們國內的一個資本力量,在鎂國成功投資了一家初級勘探公司!那家初級勘探公司,最近的股價上漲了十倍!”
“陳董事長這么快就知道這件事情了,看來對資本市場的風吹草動,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趕巧了,正好聊上市勘探公司的業務問題,李總監就給我提了這么一個例子。伽國的那家上市初級勘探公司,好像是發現了一個叫鵝卵石項目的世界級銅金礦!”
“鵝卵石項目,北方朝代礦業公司。”
“是的,我聽著名字,覺得非常耳熟!”
“李唐投資的,而且親自參與了勘探工作!”牛福直接說明,也不繞彎子。
“還真是李唐?”陳景河似乎是早有猜測,只是不確定,所以打電話過來跟牛福確認。
“他就在我辦公室,剛跟我們聊了這個事情!”
“還真是他!”
“千真萬確,沒別人了!”
“我心想也確實是這樣,世界上沒別人能夠找到這么大規模的斑巖型銅金礦了。這么大規模的新礦床,真的是石破天驚的新發現!”
“你們紫色礦業不也有了一個青龍銅礦。”
“相比之下,青龍銅礦在塔勒戈銅金礦和鵝卵石項目面前,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那也不錯了。”
“算起來,這小伙子,都找到了多少個超大型斑巖型銅金礦了?”
“我們一個屈龍銅礦,你們一個青龍銅礦,還有眼前這兩個世界級的大礦!”
“新發現的所有超大型銅礦,全都是他發現的。在銅礦領域,他就是上帝呀!”
“陳董事長,這話你得親自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