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一個圣人層面的為前輩，沒問題。不過李無心有些急切，現在就想要請教。
蓋亞點點頭，雙方竟然就這樣在虛空中交流起來。姜云微微皺眉，覺得這樣有些失禮，但看到雙方已經開始交流，也不再說什么。
但交流片刻，姜云就開始有些皺眉了。蓋亞交流的經驗……有問題！
要知道，姜云、李無心可不是毫無根基。因為科學發展的問題，雖然兩人還沒有從境界上超越四維法則，但科學知識和積累上，大家卻已經學習不少。
四維，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大家很難描述清楚。但在科學研究過程中，卻也證偽了很多假設、命題等；簡單來說，大方向上，大家是有的。
是的，四維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現在大洋集團還不敢說完全弄清楚。但‘假四維’是什么東西，大家卻一清二楚。
在向上發展階段，大洋集團依靠強大的科研實力、強大的計算機資源，很任性的將所有的錯誤路線都演化了一遍。
大洋集團的科研思路很簡單：不管有多少種可能，我都給你推算一下，走不通的就暫時放下。將所有的可能都檢驗一遍，從中挑選出正確的方向。
當然了，成圣的路徑不止一條；但大洋集團檢驗過的路線，何止億萬。而這些錯誤，姜云、李無心都要學習的——學習錯誤的，自然就知道如何避免。
這種計算量，已經不是恐怖二字所能形容。但依靠量子計算機陣列，大洋集團就是這么任性。
現在，姜云發現，這蓋亞給自己兩人說的，竟然是錯誤的！
而且是不止一個錯誤的方向。
如果是一條路線上的錯誤，那情有可原——也許人家是依靠信仰修行的，你所謂的錯誤，恰恰是人家的正途。修行的事情，真的有些說不準。
但是當蓋亞說的錯誤，涉及到好幾條路線后，姜云眼神就漸漸冷了下來：她是刻意的！她在引導我們犯錯誤!
修行之路，尤其是后期，那是一步一個腳印，一個步驟走不好，后面就成了空中樓閣。
這個蓋亞現在說的，就是一些‘看上去很正確’、但‘實際上到處都是坑’的建議。
這些建議，如果沒有積累，大家聽了一定會感恩戴德。比如三百年之前的姜云、李無心，會感覺這是無上圣言。
但現在，姜云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將眼神中的冷意隱藏下來。但內心深處，卻已經做出了決定。
來之前，張浩就表示：若有機會，除掉蓋亞、霸占蓋亞世界！
這是一個冷酷的命令和決定。但姜云覺得，張浩這樣做，不僅冷酷、而且有些翻臉無情。
尤其是張浩做了一個提前的假設：蓋亞世界、甚至天妖世界、乃至一切外人，都是畏威而不懷德！大家見面，不會想到你對我多好，而是會想：我怎樣做才能得到更多。
因為有了這樣的‘前置條件’，所以張浩的命令是：有機會，就干翻蓋亞世界，將蓋亞世界打造成為大洋集團的基業。
但是來到這里后，姜云卻不想執行這個任務。總覺得張浩這個命令太冷酷、太無情。
你玩什么政·治我不反對，但你總不能忘記感情。不管做什么事情，做的莫得感情就有點過分了。
然而這一刻，姜云卻不得不感慨張浩的智慧和眼光：果然，又被張浩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