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半截指甲入肉,任要蓁擰眉悶哼一聲,又見那女鬼伸出手往自己的臉頰抓來,面上不由得浮現一絲怒氣。
任要蓁:“等等!”
女鬼有些得意,看來還是怕鬼的。
任要蓁卻是冷淡地開口問道:“我和你有仇嗎?”
“不能啊ook,她老我好幾百歲,祖奶奶輩的了,我怎么會和她有仇……”除非是沈陶芷的祖先曾的罪過她。
任要蓁剛才聽這女鬼話里話外意有所指,便想要弄明白她的來頭。
“你或許不認得我,可我認得你!”女鬼頓了頓:“你是六年前當眾撕毀鬼王情書的那個女孩。”
任要蓁微微訝異,自己撕毀鬼王情書難道在鬼界是“鬼”盡皆知的事情?怎么隨便蹦出來個嘍啰都能認出自己?
她心中有了判斷,看來是替葉邊尋仇的?任要蓁苦笑一聲:“你家的鬼王……是指葉邊?”
“不許你直呼他的名字!”
任要蓁垂下頭,喉間忽然溢出短促的笑聲,她輕聲開口:“呵呵,葉邊他果然一直都在。”
ook:我家宿主又開始裝了。
女鬼有些吃驚,這個凡人竟然沒有絲毫恐懼?甚至是……有些驚喜?
“他為什么不親自來見我?”任要蓁下壓唇角,唇線緊繃,抬眸時面色冷傲。
女鬼陰森地笑了起來:“你也配?”
任要蓁反問:“我不配,你配?”
你配幾把?
女鬼猙獰死白的面部肌肉一僵。
任要蓁冷笑一聲:“葉邊啊,我記得他,那個下-賤的窮人,他的情書又爛又俗,字跡奇丑無比,人也長得其貌不揚,毫無優點。”
她繼續火上澆油:“再說,我可不是做慈善的,僅僅是因為我拒絕了他的愛意,就罪該萬死嗎?”
“真會貧嘴!你這種不知悔改的賤女人,只會在乎自己,哪里會管別人的死活?你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夠!”
任要蓁挑了挑眉,這話說的沒錯,她的確是這種人。
不過葉邊還真是有魅力,連民國時期上了年頭的女鬼都為他臣服,竟然還能站在他的角度替他打抱不平。
在看這這女鬼,也很有靈性嘛!
女鬼勃然大怒,四周陰風陣起,她揚手錮住了女孩優雅白皙的脖頸,與此同時,女孩胸前肉內的鋒利指甲也刺往了更深處……
任要蓁瞇起眼,額角脖頸青筋暴起,胸口火辣辣的撕裂感更甚,她強迫自己清醒,又繼續冷聲道:“如果葉邊不服氣,那讓他自己親自來找我,還輪不到你說話。”
ook緊張得語無倫次:[嚶,這樣作死真的好么?宿主小心呀!嚶嚶嚶……]
“不急,再等等……”
如果待會兒葉邊沒出現,那她就親手送這個小鬼去投胎。
“殺了你,我要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話音剛落,紅衣女鬼忽地被一股不可抗的重力拽離天花板,身體以歪七扭八的姿態被固定在半空中。
一只無形的巨手在看不見的帷幕后操控,女鬼的四肢節點被提拉扭拽,以極其血腥殘暴的曲度向后擰去。
胸腔被擠壓,像是礦泉水瓶被抽走空氣迅速癟掉。
“主……主人……為什么……”女鬼嗓音粗噶,凄慘的疑問破風箱一般從吼間拉出。
“為什么?”葉邊似乎低低地笑了笑:“碰了不該碰的人,朱月紅,你在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