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一般，但是比上次有進步。”
小牧十分保守，沒有說的過于離譜。
“提前交卷姿勢很帥，就不知道過幾天，還能不能帥起來。”
“明天周末了，還有錢沒？”
說到這，小牧眼前一亮，接著搖了搖頭。
“那就在我這扣兩百，省點用，你父母做事都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的。”
“行，去吧。”
老李掏出本子，在上面數字記錄扣除了兩百后，從口袋里拿出兩張紅色票子遞給小牧，隨后揮手，示意其可以離去。
‘大哥，大哥？’
還是依舊未能感知到。
小牧朝教室門口走去，晚讀為語文。
班級大多數人都是借此機會對一下答案，毫無任何背書心思。
蘇雨萱心情本是煩躁，但看到小牧走進來時，立馬轉換情緒。
沒事就好……
一般考試完后的自習，都是用來對試卷答案，然后方便科任老師分析講題。
語文晚讀結束后。
第一節自習是數學。
課代表上臺開始抄寫，大部分學生都是滿臉期待地看著，生怕和自己答案產生偏差。
小牧本想見證滿分數學的誕生。
卻不曾想頭腦一昏直接昏睡了過去。
一旁同桌并未當回事，以為他是堅持兩天后，又變回了差生惡習，沒有過多搭理。
…………
病床跟前。
蘇雨萱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床上平躺的牧子峰。
“你確定他動了？”
“是的，我確定以及肯定！”
主治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蘇醒征兆。”
“蘇女士，可能是你太累了吧。”
聽到對方所說話語，蘇雨萱略微皺眉，揉了揉自己腦袋。
“麻煩醫生了……”
“唉……”
對方擺了擺手，有點同情跟前蘇雨萱。
你說好好一姑娘，活守著個植物人干嘛？何況還不是男朋友。
出于是對方私事，他這一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就是有點可惜。
收拾好記錄報告后，醫生轉身離開了病房。
蘇雨萱依舊按照以往習慣，緩慢來到牧子峰跟前。
看著其緊閉雙眼，以及臉部輪廓。
復雜情緒莫名涌上心頭。
“你就是個人渣！爛人！我為什么會喜歡你……”
豆粒大小的淚珠不斷向下掉落。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偷偷流淚了，蘇雨萱自己都無法想象，每天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睡在牧子峰身邊，從而進到高中時期存在的那個世界。
雖說不能觸碰，但最起碼還能看到牧子峰笑容。
稍微啜泣小會兒。
蘇雨萱平復了當前情緒。
開始習慣性的清洗工作。
要是換做平常，自己就連觸碰都不敢觸碰牧子峰身體的。
但是有了一次兩次經驗以后。
反倒沒了最開始的那種羞澀情感。
腦海中。
牧子峰仍是沒有任何感官，仍在奮力掙扎著。
直到小牧的出現，讓他徹底興奮。
“你怎么在這？”
“大哥？！我們這又是在哪？”
“先別管！你看外面那是什么？”
牧子峰還沒來得及開心，在小牧出現瞬間，依稀可以看見病床上躺著的自己。
等等……
從視覺上看。
牧子峰的身體正在被慢慢脫掉病號服，接著只見一只柔嫩手掌觸碰其上。
！！！！
非禮？！
完了完了……
媽媽我不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