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我聽說了,不是擅自進行宣戰通告了嗎?因為是太古的魔王,抵抗力也不是蓋的。我認為太過依賴魔王米莉姆可是自殺行為啊!”拉普拉斯繼續警告到,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拉普拉斯一直覺得“控制魔王米莉姆”這件事不靠譜。
雖然拉普拉斯拼命的給予忠告,但克雷曼根本聽不進去。
“因為米莉姆完全在我的支配之下,你開始嫉妒了嗎?拉普拉斯?”克雷曼的臉色開始變差。
“怎么可能!當然不是!但王牌要在最后才使用吧?”拉普拉斯說道。
“閉嘴,不用擔心。“那位大人”所希望的,是我作為魔王覺醒的事。為了那個,必須要蹂躪獸王國尤拉薩尼亞,有妨礙者的話,就好好地收拾他們。”克雷曼說道,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扭曲。
“等等!老板和會長的命令是要安分地待機,你這家伙所想的那件事,會讓“魔王盛宴”變成困局的!”拉普拉斯反駁到。
但是,就算拉普拉斯拼命地勸說著,也傳不到克雷曼心里去。
“相信我吧,拉普拉斯。只是照著卡札利姆大人所言,靜靜地等待,是沒辦法達成“那位大人”的愿望的,現在正是進攻的最佳時機!”克雷曼這么放出話來,讓拉普拉斯不再多話了。
結果,拉普拉斯并沒有能夠阻止克雷曼。
確實克雷曼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對被命令的內容也沒有做出太大的脫軌。可是不管怎樣,拉普拉斯對克雷曼還是有著難以抹滅的違和感。
所以拉普拉斯最后問了一句:“喂,克雷曼。最后問你一句,你真的是因為自己的意志,要進行這次的作戰嗎?”
“你在說什么啊拉普拉斯?可以命令我的,除了卡札利姆大人,就只有“那位大人”而已,這點你是最清楚不過的吧?”克雷曼反問道。
“嘛,確實是這樣沒錯,那我也不再說什么了,我也要忙去了,克雷曼自己也要小心,現在還是不要太亂來比較好,千萬不要大意。”
拉普拉斯留下這句忠告,告別了克雷曼,拉普拉斯有自己的工作,要再度潛入西方圣教會。
然后克雷曼的態度是……
“想說我是受了什么人的影響嗎?愚蠢,不,還是說……因為我拿到米莉姆的力量,擔心我獨占這張王牌嗎?那家伙不像是會忌妒的人……”
克雷曼對于自己的力量并沒有過信。但是現在,操縱魔王米莉姆的那份自負,讓克雷曼大膽了起來。
因此克雷曼,對比誰都更加信賴的朋友拉普拉斯的話,解釋成對自己的忌妒而丟下不管了。
對朋友有著些微失望的同時,克雷曼喝了口紅酒。可是那個味道很苦澀,并不像之前所感受到的柔軟甜美。
“可惡!”
克雷曼突然把手中的玻璃杯丟往墻壁。就這樣被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感情命令,發散著怒氣。
放在桌上的極品紅酒瓶也因為沖擊而粉碎。可是,克雷曼并不在意。為了讓心情平復,從懷中取出了某個東西。
那個是面具。
狂笑這的小丑面具。
“不用擔心,拉普拉斯。我一定會覺醒給你看的。然后,把這個世界納入手中。拉普拉斯,不會再度失去了!所以這次,大家都可以愉快的生活了不是嗎?”在誰都沒有的房間內,克雷曼一個人把內心深處的愿望給獨自說出來。
像是碰著重要的寶物一樣,一邊慢慢的撫摸著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