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連國棋院的首席都敗了,你們說,這后面的棋賽還有舉行的必要嗎?”
“當然,總得給這泱泱神州,一個繼續自取其辱的機會不是?”
“神州圍棋,就這水平,也好意思欺騙世界說自己是圍棋之起源,真是恬不知恥!”
“沒錯,這圍棋本就是我高麗所創,不過是被神州抄襲去罷了,看當今這圍棋水平,就是佐證!”
這幾個高麗領隊聊天之時,不用他們的高麗語,反倒是說著聽起來很是別扭的神州話。
這明顯就是說給徐珂他們聽的!
殺人誅心,這群高麗人的心腸,實屬惡毒!
此時,國棋院的眾多學員,一個個暴跳如雷。
“真特么的不要臉,傳統節日抄我神州的還不夠,現在連圍棋都要說成自己的了!?”
“這高麗東瀛就是一窩的蛆,根本沒有底線!”
“就是,一個個的都愛篡改歷史,自欺欺人,這是騙久了自己都信了嗎!?”
然而,他們卻只能在嘴上牢騷一通。
連首席張元都敗下陣來了,他們屬實是下不過啊!
“徐院長,看來你們神州棋壇真的是沒落了,竟然連我一個三臺,都無人能敵,這‘東亞病夫’還真是名副其實啊!”
樸智章環視一圈,冷笑道:“可還有人不服,上來一戰!?”
這一通話雖讓眾人猶如被剜心剔骨,但卻無人敢應。
樸智章哈哈大笑了兩聲,譏諷道:“看來神州當真是無人了,也罷,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待到棋賽再讓你們一嘗敗北滋味!”
樸智章起身,欲與高麗諸人離去時。
一道冷厲聲音響起。
“這是急著逃跑嗎?”
眾人尋聲望去。
只見楚楓一襲青衫,一雙布鞋,正閑庭信步走來。
但只有他一人。
徐珂快步上前,疑惑道:“楚先生,怎么只有你來了,林小姐呢?”
“家里有人需要照料,她沒過來。”
徐珂錯愕無比,“啊,這林小姐沒來,可如何是好……”
“放心吧,有我足矣!”
楚楓像是撫慰晚輩一樣,拍了拍徐珂的肩膀。
這一幕可把國棋院眾人給看傻了。
這像個要飯花子一般的小子誰啊,在徐老面前,竟然如此放肆!
關鍵是,徐老一點不生氣,還恭敬的很。
眾人不由得竊竊私語,紛紛猜測起楚楓的身份來。
國棋院的人還算含蓄,而高麗的人可就有些肆無忌憚了。
只見樸智章陰沉著臉,冷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敢跑這來說大話!?”
楚楓緩步上前,薄唇微動:“來打惡狗的人!”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這話未免也太直白,太狂妄了些吧?
高麗領隊們也都是臉色陰沉,極為不善的打量著楚楓。
正欲乘勝歸去時,遇見楚楓這種狂妄至極的莽夫,任誰臉色也不好看。
樸智章更是怒極反笑,罵道:“阿西八,原來是個瘋子!”
“小子,你還不知道吧?你們國棋院的首席,都已經成為我手下敗將了,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難不成你們高麗人只會狺狺狂吠?”
楚楓眸子一寒,冷冷道:“若是不敢再戰,那就爬去將各家道場門前的字,舔干凈!”
“不敢戰?”樸智章嗤笑一聲,道:“今天你們神州來多少人,我奉陪到底,直到你們心服口服為止!”
旋即,樸智章回到棋桌。
輕蔑的望向楚楓,道:“過來受辱吧!”
高麗眾人也回到原位,臉上滿是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