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資格!?
林天逸啞然失笑,問道:“小子,你能哄騙的了我師妹,應該是個有點技術的琴師吧?”
“算是吧?”
“既然你是琴師,你也不掃聽掃聽,我林天逸在琴界何等身份,只要我一句話,你在這一行就完蛋了!”
跟旁的那幾個小姑娘,就像是捧哏一般,連忙附和。
“真是個孤陋寡聞的小娃娃,竟然連林神都不知道!”
“小伙子,你路走窄了啊,改行吧,就你今天對林師哥的這番話,在琴道你算是結束了!”
“林神?”楚楓淡淡地掃了一眼林天逸,道:“就你?也不怕被載入史冊,恥笑千古!”
那神態,就像是神明在睥睨螻蟻一般。
林天逸向來受人仰慕尊崇,哪里受過此等委屈。
再加上楚楓又是在他最引以為傲的琴道上羞辱于他,這讓他怒不可遏。
“小子,你夠狂!”
林天逸咬牙切齒,道:“既然你瞧不起我,敢不敢與我斗琴?”
“若是你贏了,我便給你下跪道歉。同樣,若是我贏了,你也一樣,并且還要保證今后再也別來糾纏我師妹!”
趙清玄瓊鼻一皺,道:“師兄,我勸你還是別自取其辱得好!”
“我自取其辱?”林天逸難以置信,道:“清玄,你怕不是說反了吧?”
“首先,我這是看在我們同門的份上的忠告,信與不信隨你!其次,請注意一下你的稱呼,我不想讓別人誤會!”趙清玄板著臉,聲音更冷。
楚楓指著林天逸,冷冷道:“在琴道,你于我不過滄海一粟,如何能稱得上斗琴二字?”
他這話極其狂妄,竟是將這個琴技比趙清玄更強上一截的琴道天才給比作微不足道的谷粒。
“小子,別在這裝腔作勢了,我看你是怕了,不敢比吧!?”林天逸譏笑道。
那幾個林天逸的小迷妹也是紛紛恥笑。
“莫不是被逼急了,患了失心瘋,才能說出這種大話來?”
“若是怕了,那就直接認輸得了!”
怕?
楚楓呵呵一笑。
他縱橫沙場,行于尸山血海間,心中就從未有過恐懼!
“趙小姐,不知此琴,可否借用一下?”
楚楓手指高臺之上供著的一架古箏,問道。
其實楚楓早就注意到這架古箏了。
他能感受到,這不是一架死琴!
這琴比之趙清玄剛才所彈的那架,來得更加珍貴!
趙清玄玉臉浮現一抹難為情,道:“楚先生,不是我不愿借,只是這琴……用不了!”
楚楓疑惑道:“可這張琴,品相絕佳,各處也都沒任何問題……”
話未講完。
跟旁的林天逸卻是譏笑道:“當真是孤陋寡聞!”
“這張琴乃是前朝琴圣之琴——‘號鐘’,是清玄師妹偶然所得,雖然珍貴,但卻是把啞琴,擺在這已經好幾年了,無一人奏響!”
“連我們師父,現世第一琴師都束手無策,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用這張琴?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涂拖延時間呢?”
雖然趙清玄反感林天逸的態度,但也知他所言屬實。
一臉擔憂,道:“這‘號鐘’我帶去問過山上那位老神仙,他說,琴有靈,自認主,不遇金鱗不作聲!”
“雖然我這‘繞梁’比之而言差了些,先生也只能將就著用了!”
楚楓卻是沒作答,反而緩步走向“號鐘”。
“真是個跳梁小丑,非要自取其辱!”林天逸冷笑道。
楚楓輕撫琴身,心神一顫。
這就是名琴之首的“號鐘”嗎?
楚楓情不自禁,輕挑了一下琴弦。
“當!”
一道洪亮琴音驟然響起。
猶如鐘聲激蕩,號角長鳴,令人震耳欲聾。
“好琴!”楚楓嘆道。
此等琴聲,當真配得上古今第一琴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