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臉浮現的瞬間，姜然感覺某人正透過這一層面具在觀察她。
那是一種窺探之感。
姜然依靠著敏銳的嗅覺，給那一張笑臉釋放了一道幻象。
若是面具的背后真的有人在觀察，所能觀望到的，只能是一片空白。
今晚，離奇的事情太多了，姜然不得不提高警惕。
先是這代號15的古怪靈智，而后這笑臉面具的出現，姜然隱隱感覺，這代號15的出現并沒有那么簡單。
“姜然！”
遠處，冷小月終于趕赴現場。
姜然恢復往常，轉過身說道：“小月月，你也太慢了吧？”
冷小月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先做現場記錄，能把代號15的戰斗習慣以及特性和我說一下嗎？”
姜然想了想，“最近手頭有點緊。”
冷小月面如寒冰：“后續行動結束后，款項我親自送過去。”
“好嘞！”姜然抽了一口煙，開始回憶起來：“這詭異有著尋常詭異所沒有的智商，我再和他戰斗時...”
伴隨著姜然的描述，冷小月開始記錄起來，可她越聽，面容越古怪。
“等等。”冷小月叫停了姜然，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他僅僅是第一次感受到你的能力，就知道要護住自己的雙眼？”
姜然點點頭：“是啊，我也感覺奇怪。”
冷小月若有所思，繼續記錄。
...
另一處。
臨近10區旁的11區，相比于10區的繁榮虛妄，此處更像是一條貧富交界線。
背后，鋼鐵大樓淹沒黑暗中，樓頂的航空障礙燈發出的紅光撲閃撲閃，它所照耀的11區滿是低矮頹唐的破舊居民樓。
11區的建筑完全被10區高樓大廈所遮掩，仿佛是一塊遮羞布，理想中的烏托邦與現實的平凡世界相互輝映。
一處低矮的居民樓下，執勤的老大爺揮動著手里的蒲扇，正與街邊的一名老乞丐下著象棋。
一名少年提著兩瓶烏蘇，一大袋鹵料出現在他們身旁。
過了好一會兒，老大爺才發現身旁的少年。
“小刻啊？你怎么來了？”
林刻笑著點點頭：“林爺爺，剛下班，給你們買了兩瓶酒，還有點鹵料。”
“你這孩子，剛上班不容易不用這樣！”老大爺一邊說著，一邊停下手里的對局，進入保安亭拿出了一個快遞：“這是你的！”
“謝謝林爺爺，酒和鹵料我先放下了，明天還要上班，先上去了，你們也不要玩太晚。”
“好，快去睡覺吧！”
林刻接過快遞，很快進入了居民樓。
“這真是個好孩子啊。”老乞丐盯著鹵料和啤酒，咽著口水。
林大爺白了老乞丐一眼說道：“下完這盤棋再說，小刻上班也不容易，把酒留下吧，我明天退了以后還錢給他！”
...
林刻爬上三樓，在一處門前掏出鑰匙，樓道處貼滿了各種疏通馬桶的小廣告，渾濁不堪的墻壁上找不到一點干凈的白墻。
打開門，發出一陣卡茲的聲音，林刻進入了房間。
房間里還算整潔，老式居民樓，林刻沒有開燈，走到廚房冰箱前，從里面拿出了一瓶牛奶喝了起來。
背后，客廳的燈突然被點亮，一陣電流聲。
一名身穿職業裝的女性翹著腳坐在沙發上，似乎已等候多時。
林刻并未感到慌張，隨口問了一句：“你喝嗎？”
女子搖搖頭，扶了一下眼鏡說道：“代號15被滅了，他的特性似乎還未完全開發吧？”
林刻依舊噸噸噸喝著牛奶，似乎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