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算上了被判有罪,湯普森刑期多久比起雪莉所受到的傷害,他將受到的懲罰根本不匹配。湯普森在牢里吃好喝好,而失去雪莉的米切爾一家呢活在地獄里。”
“假如是我的話,不會問對不對,而是問值不值。我想,救不了雪莉,至少讓雪莉的家人能夠睡個好覺。”
“走吧,我們去個地方。”
四人再一次來到雪莉被拋尸的那顆榕樹下。
南希摸著雪莉血染的土地。
片刻后,南希笑了。
她說:“雪莉對我們說謝謝。克來爾,她說謝謝你,她要走了,去一個溫暖的地方。”
靈視視野下,雪莉發著光芒,逐漸透明最終消失。
“雪莉解脫了,值不值。”杰洛特問。
“值”克來爾點頭,露出了笑容。
西蒙斯抓狂,所以說克來爾做了什么
他感覺一枚女朋友從手里滑開了。
何塞洛薩諾今年26歲,是墨西國的普通人。他居住的小鎮被盤根錯節的勢力把持著,年輕人要么加入幫派,然后死于某一次火拼,要么進工廠,累死累活掙一份湖口飯錢。
何塞不怕辛苦,他怕的是看不到希望。
有一天,離開小鎮的兒時伙伴埃文回來了。那是瘦弱的伙伴依舊瘦弱,可是開上了好車,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項鏈。埃文告訴何塞,鷹醬國到處是機會,到處是黃金,月亮是圓的,空氣是甜的。
埃文笑著問:“要不要出去搏一搏”
何塞不是崇洋媚外的人,鷹醬國確實比墨西國好,但他也清楚,富人處處天堂,窮人到哪里都是舉步維艱。
埃文的話不能盡信。
埃文只勸了何塞一句:“還能比現在更糟糕嗎”
想去鷹醬國實現夢想的人比埃文想象的要多,不缺何塞一個。
這句話最終打動了何塞,還能比現在更糟嗎
何塞把這幾年的積蓄交給埃文,買了張“票”。
有一點何塞錯了。
沒有最糟,只有更糟他們先是被蒙上眼睛塞進大巴車,運送到兩國邊境,通過地道越過邊境線。然后又被趕緊一輛冷藏卡車。
五十幾個人擠在卡車里,除了中途下車方便一次,十幾個小時全擠在那么大一丁點地方。
更糟糕的是,換氣扇不動了。
空氣變得希薄。
卡車內溫度急劇上升,宛如蒸籠。
很快有人熱得暈闕過去。
一群人或試圖開門,或拼命拍車壁,可是車門、車壁嚴嚴實實且隔音。
暈過去的人越來越多,何塞虛弱的倚在車壁上,握著奶奶去世前送給他的骨凋,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塞感知到一點光亮。他吃力地微微睜眼。
“該死,該死”埃文的聲音,“老大會殺了我的”
埃文抓著腦袋,把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抓成雞窩。
“現在該怎么辦”
說話的是卡車司機,一個絡腮胡子光頭,“送醫院”
“已經死了這么多人,該怎么解釋他們的來歷”埃文盯著卡車司機,“你想牢底坐穿”
埃文點了支煙,默默地抽。埃文將煙蒂摔在地上,用前腳掌狠狠地碾。
何塞最后看到的是那點光,隨著車門關上而縮小,最后只剩下黑暗。
希望,再次拋棄了他。
瑪雅幫。
對外他們自稱是合法的摩托車俱樂部,有證那種。
此時幾個正式成員站成拉開的“v”型,中間是他們的領袖大家長費力佩雷耶斯。
費力佩50出頭,,頭發黑中夾著灰白,站在其他成員中顯得儒雅斯文,其他成員顯得十分尊敬費力佩。
“埃文,我交代過你,在貨物送達之前,不許離開卡車20步,對吧”費力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