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會議室里受到的侮辱,特納一直耿耿于懷。他不敢對大集團秘書齜牙,深山老林的,還治不了你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子
特納正要上前,哪只屁股挨了一腳,整個人摔了個狗啃屎。
特納正要發火,卻見螳螂正縮回踹人的腳。
螳螂冷冷地說“你的禮貌呢”
特納“”
“地方又不是沒有,需要搶來搶去嗎”螳螂指著不遠處的草地,陰沉著臉說道“我們到那里扎營。”
他的手里捏著塊黑色的小牌子,此時牌子隱隱發燙。
事實上。
螳螂沒他表現出來的那么瘋狂。所謂“瘋狂”,是螳螂的偽裝,是震懾桀驁不馴手下的工具,也是讓敵人畏懼的武器。
黑色小牌子是塊惡魔許愿牌。
金錢、美女、靈感、權勢據說,只要付出足夠代價,惡魔許愿牌將滿足你所有的愿望。
比如,剛才的引爆器失靈。
許愿牌發燙代表著危險。
卡拉多看了杰洛特兩眼。一開始,她也認為杰洛特是哪家少爺,把野外生存當兒戲,并不看好。
她記得,杰洛特明明最后抵達營地,最后出發,反而走在了他們前面,且干凈得像郊游。
看走眼了
氣勢洶洶的傭兵們,中途拐了個彎,轉到另一邊扎營。
杰洛特“”
奇怪的是,鴨舌帽女孩居然和傭兵們混在一起。
不過就一個自然而然冒出來的念頭,杰洛特不會多想,更不會試圖探究。
烤得差不多了,杰洛特將烤野兔取下,放在錫紙上。
剝掉烤焦的外皮,再用刀在兔子腹部一劃。包裹在肚子里的野蘑菇、野栗子,還有塊狀根莖露出來。
烤肉混合蔬菜的香氣彌漫開。
十幾分鐘后,杰洛特將所有食物吃進肚子里。
清洗餐具擦干放進背包。
全程無視目光復雜地傭兵們。
做完這些,杰洛特爬上附近一顆大樹。在兩根樹干間掛了吊床,雙手墊在腦后躺著。
不久,發出微微的鼾聲。
傭兵之中,特納眼神兇神,“老大,要不要趁天黑”
做了個手掌下切的動作。
意思不言而喻。
“行啊,你一個人。”螳螂只是瞥了他一眼,看向其他人,“有人一起嗎我不介意。”
嘴角扯出一絲陰狠的弧度。
上次螳螂說不介意,把一個人心臟活生生挖出來。
特納哆嗦著不敢再說。
其他人噤若寒蟬。
卡拉冷眼旁觀。這些傭兵看似精悍,實則就像動物園的老虎,嚇唬一下游客還可以,真的野外生存,那就是一只大號的貓咪幾百斤重。
叢林的夜非常恐怖。
野獸長嚎,蟲豸鳴叫,偶爾的寂靜,沒有讓人心安,反而更加恐怖。
水源附近扎營,野獸比其他地方多,所以必須保持火堆不滅。夜間獵食的野獸對火焰既好奇又天生恐懼,它們在附近游蕩了一會兒,便紛紛離去。
好奇歸好奇,恰飯要緊。
午夜剛過,夜黑風高。
杰洛特睜開眼睛,他望著雇傭兵們的營地,除了各種陷阱,還有一明一暗兩個哨兵。
明哨坐在篝火堆邊上,負責保持火焰不滅。暗哨則趴在落葉叢中,身上蓋著迷彩網。
杰洛特爬到樹冠,往周圍望去。
夜視眼之下。
只見。
數道高大的黑影快速地朝這邊靠近。
“嘿嘿,終于來了。”
杰洛特背起背包,像壁虎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下樹,隱入黑影中。
怪物來了,那該溜了。
繼續往山脈深處前進。
幾分鐘,營地像炸鍋了似的。
“怪物啊”
“射擊”
“保證隊形”
慘嚎、呼叫,連綿不絕的槍聲。
還有手雷爆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