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兒將賬本翻看了一遍,覺得沒有問題了,然后將賬本給了周來興。
周秀兒接著又對周來興說道:“二哥我去看看莫名,莫名在后院嗎?”
“哦,莫名啊。”周來興聽了周秀兒的話,點頭說道:“在后院呢,你去看看吧。”
周秀兒點頭,然后朝著后院走去。
等周來興走到院子里的時候,看到李氏正在拿著掃帚做打掃,周秀兒上前將李氏手中的掃帚給拿了過來,對李氏說道:
“娘你歇著吧,干什么老是干這些個話來,若是累壞了身子可怎么辦才好。”
李氏見周秀兒這般說,忙道:“看秀兒你說的,可不能這樣說,我閑著也是閑著,多干些活也沒有什么的,再說了我若是老不做活,這身子也不利索,還不如多做些活呢。”
周秀兒聽了李氏的話,點頭說道:“娘,雖然說是這樣,但是你的年紀大了,這些重活做不了就不要做了,就是能做還是要保養身子為要呢。”
李氏朝著周秀兒說道:“好了秀兒,我明白的,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李氏說完,然后又道:“秀兒你這是又來看你二哥了,這樣也好,你和你二哥同在這臨川縣上,互相有個照應,這樣也是好的。”
周秀兒聽了李氏的話,點頭說道:“知道了娘,我和二哥自然是互相的關心照顧。不然的話我們不就白做了一場兄妹了嗎?”
李氏聽了周秀兒的話,點了點頭說道:“這樣才好。”
周秀兒接著又對李氏說道:“娘,莫名呢?”周秀兒和李氏說了這一陣子的話,卻沒有看到莫名,禁不住的問道。
“哦,他啊-”李氏不甚放在心上,道:“我這里一直忙著,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李氏說完,然后又道:“你看他白長了一個大個子,竟是做什么事情都不在行的,讓他做什么他做不成什么,不但如此還要給你搞些破壞。”
李氏說完,然后又道:“既然這樣,那么我索性也就不讓他動手了,凡事我自己來。”李氏說完,嘴里嘆了一口氣道:“想當初留下他就是不該的,我早說過不該留的,雖知道你和你二哥像是迷了心魔似的,就是要留下他,就是你爹,我和你爹說過這個事情,你爹也不管,這說起你爹來,自從我和你爹去你大伯家借錢,受到你大伯和你大伯娘的冷遇,一連去了三日都沒有借到一個錢,自從那里你爹就受到了打擊,先前躺在床上不愿意起來,如今愿意出來了卻整日不說一句話,哎-”
李氏說道這里,嘴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周秀兒聽著李氏的抱怨,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說到:“我去屋子里去看看莫名去。”周秀兒說完轉身而去。
李氏看著周秀兒走了,又是搖了搖頭,嘴里說道:“看秀兒這個樣子,關心一個外人比自己的爹還過,這女兒就是替別人養的。”
周秀兒也聽到李氏的這些個話來了,她徑直的來到屋子里,本來周秀兒以為自己到了屋子里來,很快就能看到莫名了,可是周秀兒的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散下去,就又轉變成了驚愕,因為周秀兒沒有看到莫名,屋子里一個人也沒有。
周秀兒四處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屋子,見還是沒有莫名的聲音,接著周秀兒便轉身回去,她來到院子里,對李氏問道:
“娘,你看到莫名了嗎?莫名不在屋里啊。”
李氏聽了周秀兒的話,略顯得有些驚訝,說道:“怎么,他沒有在屋子里嗎?”李氏說完,然后道:“不在屋子里就不在屋子里吧。沒準莫名出去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