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剛才說餓了。”周秀兒接著又道。
“哎,好好。”
周來興朝著周秀兒說道:“我這就去給他端吃的來。”周來興一臉的喜色朝著外面走去。
周秀兒看著床上的男人睜著眼睛看她,不知道再和他說些什么才好了,周秀兒朝著床上的男人想道:“也不知道該和這個男人說些什么了,總之人醒來了就好了,”周秀兒這會子只會拿兩雙眼睛看著床上的男人,只要這個男人不出什么事情就夠了,周秀兒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沒大多會功夫,周來興手中端著一碗玉米糊糊走了進來,周來興朝著周秀兒說道:“秀兒我端了碗玉米糊糊過來,這玉米糊糊軟和,他在床上躺了這么長時間了,想來腸胃也是弱的,就先吃點這些軟爛的吧。”
周秀兒聽了周來興的話,點頭說道:“二哥你說的是,就如你說的這樣來吧。”周秀兒上前將周來興手中的碗端了過來,然后又對周來興說道:“也不能老是勞煩二哥了,二哥也勞累了,還是我來給他喂飯吧。”
周來興見周秀兒這般說,忙說道:“這怎么能行呢,依著我看,還是我來吧。”周來興又將飯碗從周秀兒的手中給端了過來,然后又道:“男女有別,你可不能喂一個男人的飯。”這句話是周來興湊到周秀兒的耳邊說道。
周秀兒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她扮做男兒身很久了,快將她是個女兒身給忘記了,周秀兒見周來興說的也有道理,便點頭讓周來興將飯碗給端了去。
周來興上前去給那個男人去喂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并不買賬,這個男人將頭轉向了另一邊,周來興見狀,有些疑惑,然后朝著周秀兒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周秀兒也是不解,不過她將飯碗端了過來,然后她去親自來喂,周秀兒想過了,雖然她是個女兒身,但是到底是裝扮成了男人的樣子了,在別人的眼中,她就是個男人了,那么她來親自給這個男人喂飯應該不是什么問題了。至少在別人的眼中是如此。
沒有想到周秀兒端來飯菜去給炕上的男人去喂,那個男人張開了嘴,這也是奇怪了,周來興嘴里念叨著:“怎么秀兒喂飯他就吃呢,而自己喂飯他卻不吃,這是怎么個原因。”周來興朝著周秀兒說道:“秀兒你看,我剛才喂飯她就不吃,如今你來喂飯他就吃,這算是個什么意思?”
周來興說完,然后又道:“難道他也是個喜歡美色的人。”
周秀兒雖然是男兒裝打扮,但是卻也是個俊俏的男兒,任誰一眼看去,也覺得周秀兒比周來興好看上好幾倍了。
周秀兒聽了周來興這個話,有些不滿意的說道:“二哥,你看你說的是什么話,讓人聽了還不要笑話你?”
周秀兒朝著周來興說道:“這個話可不能亂說。”
周來興聽了不住的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我有些渾說了。”周來興說完,又連連的搖頭說道:“這個話我確實不該說了。”
周秀兒聽到周來興這般說,又道:“好了二哥,不要瞎說了。”
周秀兒說著就將一碗玉米糊糊給喂完了,然后朝著周來興說道:“二哥,給你拿著這空碗。”
周來興點頭應下,然后將空碗接了過來,然后又對周秀兒說道:“秀兒你問問他,他是從哪里來的?咱們好讓人來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