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她的話沈昱柯陷入了沉思，像他們這樣的人真的能夠一切從頭開始嗎。
如果原來沒有遇見她，他或許還是那個玩世不恭、到處惹事生非的小混混。
整天過著頹廢的日子，像一個行尸走肉生活在這個滿目瘡痍的世界，活不成，死不了。
每當頭腦昏脹的時候，他只能借著煙酒和游戲麻痹自己，等待著時間的耗盡。
不過，就算遇見了她，他還是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他也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似乎未來這兩個詞對于他來說太過于遙遠。
“賬本我帶過來了，郭慧她最近來借了一筆錢，只不過她貌似不懂規矩。”
沈昱柯充滿笑意地看著身旁的女孩。
牧明月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兩眼無神地望向遠處回道：“那就一切按照流程來。”
“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就得為自己的選擇而承擔后果，無論后果是好是壞，終歸都是自己選的路，沒有后悔的余地。”
說著看向了一個身影，眉心微微蹙起。
“那就這樣說好了。”
沈昱柯總覺得自己猜不透她的想法，有時候甚至會覺得她的笑容并不是喜悅，而是為了生存下去的偽裝。
只不過一些事情他還是會有些好奇。
“話說你要這么多錢干嘛，這幾年收來的錢都沒見你用過。”
當初她一個人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很意外。
沒想到一個看上去善良單純的女孩，竟然向他提議把錢借給在校學生，收取利息獲利。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答應了她…
或許是覺得當時的她和自己在某方面特別地相似，又或許是覺得暗無天日的日子過于寂寞了，想拉一個人陪著他共赴地獄。
“不用你管。”
女孩冷淡地說道，聲音里透著些許疏離。
聽到后沈昱柯卻并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此時已經放學很久了，學校周圍的人群也已漸漸散去。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站在學校門口敘著舊。
天色慢慢暗下來了，清涼的風吹拂在臉上，空氣里似乎帶著路邊野花的清香。
沈昱柯見天氣變涼了，便將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
最近天氣明顯降溫了，她卻還穿這么少，難道女生都是不怕冷的物種嗎。
“這個周末要不要出來聚一聚。”
眼前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越來越依賴她了。
這次搬家，她竟然完全沒有向他提起過，果然是一個狠心的女人。
“這周可能不行，不如下周末再聚吧。”
最近才剛搬過來，她還得先適應一下新的環境。
而且下周的考試雖然她不在乎，但是要是真的考砸了，也不好回家交差。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