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臣啊，以后凡哥就是你凡爺爺，他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他叫你打狗你絕不能攆雞，知道不？”
“采臣啊，你凡爺爺愿意留你下來，你可得好好干活。你要是不聽話，他哪天要是不要你了。”
“那你就改姓吧。”
蘭若寺門口。
寧求敗傳音，跟寧采臣仔仔細細地叮囑道。
但后者顯然不知事情的嚴重性，滿臉的不在乎，只覺得爺爺瘋了，得了老年癡呆。
陳凡就靠在不遠處的門框上，雙手攏袖，看著這情深意切地爺孫倆，依依惜別。
又是一番囑咐，寧求敗才笑瞇瞇地過來跟陳凡道：“凡哥，這采臣啊，我都教好了，你要是有什么臟活累活，盡管叫他干。放心，凡哥，我孫子就跟你孫子一樣，盡管使喚。”
聽到這自來熟的話，陳凡可不好意思了，搓了搓雙手，羞澀道：“這怎么好意思呢。”
是啊，這怎么好意思呢。
自己和小倩都沒同過房，就多出來個孫子，這怎么受得了！
“對了，萬一他要是不聽話……”
陳凡皺了皺眉，覺得這事極有可能。
寧求敗臉色一白，凡哥竟然皺眉了！
想到這，他道了歉，再次回到寧采臣面前，嘴巴都沒開口，便是一手輕輕放在了他頭頂，摸了摸。
“采臣以后可要乖乖聽話。”
寧采臣神色一凜，覺得自己腦子里好像突然就多了個什么奇怪的東西。
寧求敗卻來不及解釋，又回到了陳凡那邊，道：“凡哥放心，我現在給采臣下了禁制，以后他要是不聽話，你就可以念這個咒語。”
“~！#￥%……&”
“凡哥只要一念，采臣他屁股就會疼，到時他就會聽話了。”
陳凡一頭黑線，看向寧采臣，只見他已經趴在地上，捂著屁股，疼地直打滾。
“你哪來的這樣的禁制……”
陳凡覺得自己瞬間不干凈了。
“嘿嘿。”寧求敗忽地如少年般羞澀，撓了撓頭，道：“這不，這不年輕的時候貪玩嘛……”
陳凡瞬間露出個嫌棄的表情，但很快又露出個糾結的表情，湊近了些說道：“對了，你這禁制怎么下來著，我……我有個朋友，也想學一下。”
“主要是他養了些不聽話的小狗，需要一些這樣的東西。”
一聽說是凡哥的朋友，那修為肯定是差不多啊，都是那般驚天動地。
教，必須教。
不多時。
寧求敗又再次依依惜別。
不過這次是跟陳凡，兩人下次約好了痛飲一次。
嗯……酒水得自帶，吃食也得自帶。
他才帶著那還在抽搐的李師兄，架起蒲扇，朝著宗門的方向飛去，全程沒朝寧采臣的方向看上一眼。
而寧采臣呢，正捂著屁股，蹲在墻角，眼神之中滿是絕望。
爺爺。
竟然真的走了，真的拋棄了自己。
察覺到陳凡的目光，他又把頭一扭，冷哼了一聲。
他才不信眼前這妖人，會跟爺爺說的那樣是個什么絕世高手，鐵定就是他施展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爺爺的心智！
等爺爺回到宗門，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在受辱，肯定會帶著十萬大軍，前來救自己的。
“采臣啊。”
陳凡模仿著寧求敗的語氣喊道。
雖說年紀差不多吧，但要是加上自己在那暗無天日的一千年，別說爺爺，做他祖宗都足夠了。
“來，你去把那邊躺地上那個白頭發的非主流子搬回那個房間去。”
寧采臣又轉過身去，竟然真的敢指使自己干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