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婉便也只賣了個關子:“不告訴你,人家這可是絕活呢。”
說著幾個表演下去,臺上的人又開始表演起了吞劍,那么鋒利的一柄劍徑直將一塊木頭削去了半截,臺下人看著無不心驚。
可又見著那樣鋒利的劍,徑直沒入了他的喉嚨被吞入腹中,這所有的嬪妃都抹著眼睛不敢再看,不過秋婉是見過的,這會兒一直興奮地連連拍掌叫好。
接著便見著那臺上的人又好整以暇的將劍拿了出來,這兩個節目過去,氣氛已經被全然帶熱,無論是王上所在的大殿或者是后宮妃嬪所在的大殿,都是熱鬧歡騰一片祥瑞。
只在最后這第三個節目登場,彩戲師在臺中站定,揮了揮手,什么都沒有,一旁的助手上前又似乎拿著一塊絹布,在臺上來回翻動,不過是比掌心略大了一塊素白絹布,看上去也沒有什么蹊蹺。
便是秋婉都不知道這要表演的是哪一出,畢竟彩戲師也經常有新的表演節目進來,又或許這個便是她不曾看過的。
于是也將一顆心提起,有點好奇他接下來會做什么。
卻只在這一瞬,他手掌一揮,頭頂之上,那天空中卻忽然平白冒出了一股白霧,這時所有人都被驚住了,也不知道這白霧從何而來,于是有一些大膽的妃嬪便踏著步子徑直沖到了門旁,似乎想要看的更為清楚。
這會兒也顧不上什么儀態不儀態的,甚至連向來端莊的惠貴妃都忍不住站起了身子,瞧她模樣,似乎都著急的想要出去看上一遭。
彩戲師指尖的白霧在空中裊娜變幻,不一會兒似乎又聚成了一幅圖畫,正當中卻是一盞半開的蓮花,而且還是粉色的,蓮花開在白色的霧中。
這么一朵粉蓮出現的突然,而且美輪美奐,再末了,白霧徐徐散去,又是黃色的霧氣升騰,上著只寫著四個字,除夕安康。
這一會兒所有的人都鼓掌叫好,秋婉看著著實開心,她之前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版表演,心中都忍不住有些好奇,甚至連向來灑脫淡定得柳嬪都忍不住走上前來,看著秋婉道:“這都是怎么回事兒?他那個可是怎么表演的?那霧氣又是怎么回事兒?”
她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甚至都有些詞不達意,秋婉聽罷也笑著連連搖頭,自然也知道這柳嬪啊,估計是把這事兒給看到心里去了,原來之前表現的淡定,估計也是之前在民間看過類似的表演,可是最后一出確實來的蹊蹺,便連秋婉都沒有見過,又何況是柳嬪。
所幸,這一下激動起來給她鬧騰的不行,一個勁地追問著,不過秋婉卻也回答不上來,只是反反復復擺手解釋:“這我哪知道,這是人家吃飯的伙計呢,要是什么都告訴我了的話,那可不就笑的大發了。”
話雖這么說,不過柳嬪還是不信她會不知道,于是只一個勁的追問,秋婉被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開口:“我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把戲呢,不過確實挺有意思的,哎呀,你看就看啦,還非要刨根究底,怎么著,難不成學會了以后你也上臺給大家伙表演去。”
這一旁的阿蘇藍聽著兩人互相斗嘴,笑得樂不可支,整個人都失去了儀態的滾去一旁,倒是發自心底的開心。
這一幕倒也讓她覺得十分的珍惜,不過瞧著眼前這些,簾幕后的千果和白荷也覺得十分有趣,兩個人嘰嘰喳喳地議論到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