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一瞧,卻好像心里也有些不一樣的感慨,只又伸出手,將她輕輕的攏入懷中:“婉兒。”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卻又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秋婉抬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他心中想的什么,只依偎在他的懷中靜默著,久久未說一語。
夜深。
次日,秋婉醒來之后卻還總是沉浸在昨夜那樣糜爛的情緒氛圍當中,似乎總覺得當時的秦幕恩有哪里不大一樣,但或許對方也曾覺得她同往日也有哪里不一樣罷了,了。
只是這些事兜兜轉轉誰也沒有說出口罷了。
今天卻已是除夕之日,這宮中的傳統很多,可是都與秋婉無關,她也無心去遵守。
況且這后宮之中,在這個日子能夠和她一樣清閑散漫的,估計也只有隔壁的柳嬪一人罷了。
旁的地方可都是歡笑聲一陣一陣熱鬧的緊,只有她這一邊婢子宮人是忙了一處,但她這個做主子的倒是閑的骨頭都發軟。
只撇了白荷千果一眼,兀自一人往柳嬪的殿內去。
這會兒大家都在為著除夕熱鬧,所以殿前殿后,倒是一片喧囂,這白荷同千果手上的事而自然也不少,便連著張鐮,都已經是忙得一頭霧水。
不過這樣祥和喜慶的氣氛卻也是梨月殿久違的,索性秋婉并不想打斷或者破壞,這其間安逸只想自己尋個地兒梳理一下心中焦灼。
況且也不知這情緒為何來的兇猛,又如此突然,只到了柳嬪殿內見著這邊卻也是張燈結彩,好似一片繁華熱鬧,不過柳嬪倒也是樂的清閑,自個兒的尋了一處空地,悠哉悠哉的坐了下來。
這手邊擺的卻是一壇好酒,清香撲鼻的味道,順著風在秋婉才堪堪步入大殿門口的時候,便已經鉆到了她的鼻子里。
“嗯,我說你呀,這身子骨當真是好不了兩日,如今可又犯了口忌了。”尋常要說這酒畢竟也不算是個好東西。,柳嬪如此貪杯,身子骨才好幾日,便又如此大膽,畢竟有許多東西都是有講究的,這喝酒很可能就會同旁的一些藥物起了沖突。
雖說柳嬪現在基本上是從食療這塊兒斷了病從口入的源頭,但是太醫院那邊也依然有給她開了各種滋補良方,這若是喝的酒那些東西還有什么作用?
秋婉見了自然是要斥責的,心中也是替她擔憂,這柳嬪知道她一片好心,于是又笑著擺了擺手:“無妨,今兒個都除夕了,還不讓人解解饞,我這病來來回回多受虐,這樣再不讓我嘴上頭痛快,恐怕是都要悶出心結了。”
她倒是看得開,還一股子歪理,秋婉聽了實在是惱恨,卻又覺得好笑,只想著今日是除夕便也放過她算了,省得呀每日都在叨叨。
估計是柳嬪在這殿內也實在是待得無趣,想著她自己可也是如此,索性也能理解,畢竟自己尚且沒有什么口腹之欲,可就是閑的慌了也覺得心中郁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