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景要謀劃的可長遠著。”他說的這些仿佛對于李懷景的想法很是了然,秋婉聽著雖然懵懵懂懂,但好歹自小出生在慶國,對于自家國事也還是有所了解。
本來慶國同游騎離的就近,邊境的勢力范圍劃分始終不大清楚,這件事一直困擾著李懷景,聽剛剛秦幕恩這么一說,卻仿佛那邊已經有了計劃。
如今延續了幾十年的亂子,好像終于有了一個交代,入了私心,秋婉自然是覺得高興的,只是這份喜悅也沒有表現在面上。
她也知道秦幕恩無論多寵著自己,在心底里始終希望她把元國當成自己的家,若是聽著慶國的好消息便喜笑顏開,縱使秦幕恩面上沒有表露,但心底里恐怕還是會不大高興。
秋婉知道這是好事兒,所以面上更是隱忍不發,只漠然的點點頭:“這樣說來的話,難怪阿蘇藍近來心情不好,恐怕游騎那邊受挫,于她而言自然也是不能放得下心的。”
“這是她的事,若是這么不懂禮數,看來我這元國是留不住她的。”這話說的倒是有些重了,秋婉連連擺手,生怕自己這番話引起了秦幕恩對阿蘇藍的不滿,便立時解釋道:“我也只是隨便說說,指不定有別的由頭,這些都是我妄自揣測的,你可千萬不要怪到阿蘇藍頭上去。”
“放心吧,本王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往旁的女人身上放。”秦幕恩說著,伸出手指勾起秋婉的小臉,湊來了自己的面前,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卻好像從中看到了一絲恐懼和猶豫,只皺著眉頭道:“怎么了?是不是心底兒有事兒,還瞞著我呢。”
自己的心思真的是一點都瞞不過眼前人的眼睛,秋婉實在無法,只得道:“談不上瞞了,不過宮中還有許多事兒都讓我掛懷,也不知怎的以前做長公主殿下好像都沒這么累呢。”
秦幕恩聽著竟然大笑了起來,瞧他模樣都仿佛是開心的緊,秋婉見狀倒是有些生氣:“我都這樣了,你可有什么好笑的。”
“這也不是笑你。”秦幕恩說著又擺了擺手:“一個梨月殿的主子就叫你做得疲累不堪,這若是往后。”他說了忽然又閉了嘴,搖了搖頭:“也沒什么。”
可秋婉便死抓著他不放:“往后什么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
拗不過她的追問,秦幕恩只好道:“這若是往后我要你來做我王后,想想看你要操心的,可是這后宮六院所有的一應大小事兒,會不會覺得太苦了一些。”
這話說的突然,秋婉心中更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她覺得大約也是秦幕恩現在真心寵愛自己,說些什么好的都想留給了自己。
可是王后的位置卻并非是她覬覦的,只擺了擺手:“王后可是什么人都能做,這事得從長計議。”
她心底里自然是沒底氣的,畢竟眼下她都沒有為秦幕恩誕下一個子嗣,反倒是帶著他的名聲越來越是狼藉,若傳出去了,還指不定要說妖女禍國。
想著,秋婉還是覺得先保住自己的名聲,落個安靜才是。
秦幕恩也道:“不過是隨口一提,中宮之主還不必那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