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猛?”
推開這扇嚴重變形的門,余文影冷哼一聲:“誰在里面?到底是誰在冒充警察!出來!我要依法逮捕你!”
突然,她的目光頓住了。
在她正對的方向,楚歌眼神逐漸渙散,嘴角帶著鮮血,突然往地上倒去!
余文影當即瞳孔一縮,拿出了平時最大的速度跑了過去,伸手把楚歌抱住,這才沒有讓楚歌倒在地上。
“楚歌?!怎么回事?!”
余文影著急的喊了一聲,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眼圈已經紅了。
“你……你是?”
“警察。”余文影摸出證件往桌上一擺,“現在怎么樣?”
“暫時控制住局面了,讓所有人離開這座房子,警察同志,你開了車嗎?”
“開了!”
“送這幾個人一起去醫院吧。”行慎輕輕的嘆了口氣。
現在這情況,別說是調查,連自己人員的傷亡都無法控制,還是趕緊送去醫院,剩下的,交給他慢慢來不遲。
三個傷號,最重的那個女人行慎貼了張保命符,親自送下樓到車上,楚歌則是余文影背下來的。
感覺到這人身上的溫度比常人低得多,余文影差點哭出來。
講道理,她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可看到楚歌出事的那一瞬間,就是怎么也忍不住紅了眼睛。
高明天也被送上車之后,余文影一腳油門踩了出去,并且在路上通知了正在出警的同事。
“就這樣,我已經把傷員接走了,還有一個道士和一個男的在那兒,你們直接上去,不說了,開車呢,掛了。”
“當前導航——a市人民醫院,全程大約需要一小時30分鐘……”
聽著導航的聲音,余文影皺著眉頭,恨不得把油門踩到最大。
不過僅剩的理智阻止了她,她克制的踩油門,克制的超車,克制的闖過交警的停車示意……
“王哥!是我!車上有傷員!”
“……?”
交警懵了一下,剛才到底竄過去一個什么東西?
車內,被安置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楚歌已經醒了過來。
他皺著眉頭,表情不是多舒適,眼神從朦朧中恢復清醒,神色才逐漸舒緩。
轉頭看了看,是一雙……大長腿?
沒有白雅的長,也沒有白雅的白。
沒了興趣繼續看,楚歌目光向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怎么是你?”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還行,這是去哪?”
“去醫院。”余文影堅定的說道。
“胡鬧,送我回去。”楚歌頓時不滿的說道。
余文影拍了一下方向盤,怒吼:“到底誰在胡鬧?!我去的時候你人都暈了你知道嗎?!每天都是沒事沒事,你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嗎?!”
楚歌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臥槽?”
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不知道誰知道?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好好的到醫院做個檢查,有什么問題治什么問題!”
余文影目光堅定,轉頭看了一眼楚歌有些愣住的神色,又放緩了語氣。
“楚歌啊,并非是所有的痛楚都需要堅強,也并非是一切都需要一個人承擔。”
“就算……爸爸媽媽不在了,你還有很多人可以依靠。”
“我們都很在意——在意的,只是你這個人,沒有什么理由,不需要你回報什么,那是屬于這個社會的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