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活已經干完了。
那個塔蘭和康德也該來找他了才對……或者啟蒙會打算派其他人過來。
莫爾斯一點也不著急,反正這場賭局他已經贏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警兆忽然沒由得從他心頭升起,以至于背上甚至滲出了冷汗。
什么情況?
難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的念頭轉的飛快,而也就在這一瞬間,一聲短促的嗡鳴從窗外傳來,緊接著站在窗邊的約克腦袋便碎成了西瓜,“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約克!!!不!草特么的,狙擊手!”
莫爾斯的眼睛一瞬間紅了,扯開嗓子大吼了一聲,慌忙的撤出了房間。
而與此同時,在幾聲“啾啾啾”短促的槍響過后,整個賭場的二樓已經變成了一片血海。
一群武裝到牙齒的士兵從門口魚貫而入。
他們的身上穿著清一色的外骨骼,從頭到腳的裝備足以令前線的炮灰們羨慕到流口水。
肅清小組!
作為軍團的戰術王牌之一,南方軍團的武裝配置和東方軍團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路。
后者依舊是延續人多力量大的集群戰術,而前者則在一定程度上向東海岸的企業靠攏。
躺在血泊中的湯尼只剩下了半口氣。
奄奄一息的喘息著,他抬起昏昏沉沉的眼皮看向了停在面前的靴子。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伸出手,在那只靴子上留下一道血紅的手印,試圖抓住些什么。
而與此同時,他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
“……我盡力了。”
“你們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只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家人……她們什么都不知道……”
那士兵沒有多說一句廢話,插著消音器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天靈蓋上,干凈利落地一聲槍響,便讓他重新趴回了血泊里。
食指按在了頭盔的側面,那士兵吐出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言簡意賅地匯報道。
“二樓清空。”
片刻后,通訊頻道中傳來回答。
“武裝分子正從五樓向四樓移動,他們在安全通道附近……沒有發現挾持目標。”
“收到。”
干凈利落的回了一句,那人朝著樓梯揮了揮手,接著直向了一旁的安全通道。
攻占二樓的士兵立刻兵分兩路,朝著莫爾斯的方向推進過去。
發現了這群不速之客,正在清點戰利品的“鬣狗”們迅速抄起家伙,朝著這群武裝到牙齒的士兵開火。
然而面對這群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甚至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便被悉數射穿了頭蓋骨。
戰況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戮!
已經撤到四樓的莫爾斯臉上寫滿了驚恐。
樓下傳來的槍聲提醒著他下面已經不安全了,然而被困在這里的他卻又無處可逃。
退出了安全通道,他靠在了樓梯間的墻角,沖著樓下大聲吼著。
“媽的!你們是什么人?!”
那群人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