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盡快找個回血的活兒,光是那些欠款的利息就夠他和他的合伙人喝一壺了!
將避難所居民的又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寫在了日記本上,亞爾曼隨手將它扔進了抽屜里,打算等想起來了再琢磨,隨后捏了捏眉心準備打個盹休息一會兒。
這兩天不知怎么的,他總是感到莫名的心慌,晚上睜著眼睛睡不著,白天又困的沒精神。
平時他不會在下午的時候睡覺,但此刻卻只想瞇一會兒……
就在他剛剛合上眼睛不到片刻的時候,船長室的門忽然被急匆匆的腳步和敲門聲推開,那個名字叫“狗兄”的家伙從外面跑了進來。
“出大事兒了!”
他嘴里說的是避難所的方言,而且是朝著窗戶邊上的【遠見的鷹】喊的。
由于從鷹兄那里學了點兒的緣故,被驚醒的亞爾曼倒是聽懂了他的話,打著哈欠問道。
“什么事?把你急成這樣。”
狗兄驚訝地睜了一下眼睛,意外著這個nc怎么聽得懂自己說的話?
不過眼下卻來不及糾結這個了,他瞅著遠見的鷹火急火燎地繼續說道。
“西帆港發生了叛亂!而且這是四天前的事情!”
“四天前?!臥槽!”遠見的鷹先是一愣,隨后瞬間驚了,火急火燎地問道,“那現在呢?已經鎮壓了嗎?”
導管的狗哭笑不地的說道。
“這我哪知道?得看威蘭特人在當地的駐軍給不給力了……不過我看夠懸的,聽說造反的有好多人,當地的通訊到現在都沒恢復,八成是沒救了。”
沒救了?!
那他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遠見的鷹張著嘴巴呆住了許久,勐然間意識到個問題,又緊接著問道。
“等等,你丫的是怎么知道那兒叛亂的?”
導管的狗翻了個白眼,像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廢話!線下任務啊!管理者親自彈的小窗,我們三個都收到了!你回去看一眼說不定也有!”
遠見的鷹:“臥槽!老子這就去看看!”
隱藏任務!
他一時間不知該高興還是悲傷好了。
看著語速飛快交談的兩人,亞爾曼全程都是一臉懵逼的表情。
他只隱約聽見了西帆港的名字,隨后便什么也聽不懂了。
難道……
是西帆港出大事了?!
眼看著鷹兄要從房間離開,亞爾曼連忙起身上前拉住了他。
“等等,到底發生了什么?”
遠見的鷹來不及解釋,匆匆甩開了他的手。
“我現在還不確定,得等一會兒才能回答你……在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