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華星娛樂公關部全體絕望的同時，董英樓也已經陷入了狂怒之中。
“這個王八蛋，這個王八蛋！”
看著微博里，“孫佳雯緋聞男友直播痛苦經歷”“孫佳雯粉絲網暴抑郁癥前男友”連續兩條新熱搜，董英樓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太狠了！
這王八蛋的招數太狠了，且招招都是奔著置孫佳雯于死地去的啊！
看到孫佳雯微博中，已經徹底被“渣女去死”類似的字眼占據，董英樓絕望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十幾年混跡在娛樂圈中的經驗告訴他，自己手里這個本來可以成為新一線的女藝人，已經糊了。
這年頭，娛樂圈對“渣”的容忍度太低。
特別是女明星。
前有白百合，后有李露露。
一旦原有的公眾形象損毀，被網友貼上“渣女”的標簽，以后在要想翻身，實在是難如登天。
在女明星更迭換代如此之快，每年都有無數新人涌現的娛樂圈，觀眾不會給孫佳雯第重來一次的機會。
時間上不允許，成本上……也不劃算！
但問題是，這一年來為了盡快捧紅孫佳雯，為自己的經紀人生涯樹立一座豐碑，董英樓是下了血本的。
不說別的，就說幾檔超人氣綜藝，花費了董英樓老大的人情。
有了孫佳雯這一波意外，這幾個綜藝渠道，怕是跟自己永別了。
坐在沙發上，越想董英樓就越憤怒，到最后身體已經微微的打起了擺子。
看著微博熱搜中李顯直播時候的截圖，董英樓攥緊了手機。
“李顯，這筆帳，老子給你記下了！”
伴隨著手機咯吱咯吱的呻吟，他咬著后槽牙說到。
城市的另一面。
天城精神病醫院，活動區。
“呼，哈！”
“呼，哈！”
在一陣歇斯底里的前奏后，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姑娘一下子跳到了桌子上。
“問世間，是否此山最高。”
她剛剛唱罷，馬上一個手拿龜殼的禿小伙，便竄到了她的身邊。
“或者另有高出比天高！”
“這事弄得你說說……”
緊接著，一個帶著厚厚眼睛的小伙羞澀的嘟囔了一句，站了過去。
“在世間，自有山比此山更高~”
雖然表情羞澀，但是他的聲調卻比誰都高。
“但我心，找不到比你好！”
他身后，一個抱著洋娃娃的女人抹了抹眼淚，用美聲唱法，將最后一句歌詞唱的極為婉轉高亢。
這四人領唱完畢，活動區內的所有病患加入了戰團。
好好一首歌，便徹底成了喊叫大賽。
一片亂唱中，站在桌子上的溫暖利落的跳了下來。
叼叼的掏出根棒棒糖塞進了嘴里。
另外三人很快便聚集到了她周圍。
背著雙手，看著面前的三人，溫暖惆悵的發出一聲長嘆；
“昨天之前，我們還是精神病院開放病區五虎。如今淚眼龍王李顯出院了，就剩下了我暖暖魔女，神算天尊，全知博士和你混亂之母。我看不如，咱們改名叫開放F4吧。”
對于溫暖所謂的稱號，另外三人明顯非常有意見。
手持寵物龜龜甲的那位禿頭不屑的笑了。
“方才我掐指一算，龍王李顯劫數未盡。不出月余必定重返病院，依我看開放五虎的名號，暫時還是不要動為妙。省得他到時候回來，感覺自己被世界拋棄之外，還怨恨組織背離了他。”
一旁，帶著厚厚眼睛的小伙羞澀的抿了抿嘴唇。
“你說這事兒弄得……他看起來比我還嚴重，怎么就他先出院了呢？根據量子力學理論，不論怎么看，都是我先出院的幾率大一些，這不科學。”
再一旁，摟著布娃娃的女人抹了抹眼淚。
“我之前就跟你說，開放五虎的名字不準確。你沒把我的寶貝兒也算在里面，他也是一個小生命，有加入我們的權利！現在李顯走了，我看重癥五虎才算實至名歸。不要什么F4，太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