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女子點點頭，將小女孩輕輕的帶到面前。
女子對小女孩輕輕的點點頭，接著又指著莫離道：“團團，叫爸爸！”
小女孩看了看莫離，紅色的眼眸中滿是好奇，輕輕的對著莫離喊了一聲。
“爸爸。”
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怯，還有莫大的喜悅。
被人突然叫爸爸，一般人估計就跳起來了，然而莫離卻平靜異常。
莫離本就很喜歡小家伙，小貓，小狗……當然也包括瓷娃娃一樣的小孩，熊孩子不在此列。
莫離笑著搖搖頭：“我倒是想有個這么可愛的女兒，只是本人至今未婚。”
“看來你還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凈呢。”女子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譏諷。
莫離不太在意女子態度，緩緩的站了起來，此時下方已經隱約可以看見，迷霧生靈大軍的身影了。
“如果你是來認親的，時候挑的不太好，我沒有太多的空閑時間掰扯這個問題。”
“我是來跟你告別的！”女子淡淡的說著，目不轉睛的盯著莫離稀爛的臉。
那眼眸時而柔情似水，時而卻又怨氣沖天。
“然后呢？”莫離有些奇怪的看了女子一眼。
莫離那淡然的語氣，讓女子咬牙切齒。
女子壓住差點爆發的火氣，冷漠道：“我要帶團團去天從居避難，如果你還有點良心，找機會來天從居接我們。”
“不知道，沒聽見，跟我沒關系。”
莫離搖搖頭，走到了山尖的位置。
“你永遠都是這么不負責任！”女子搖著頭笑了起來，卻是滿臉的失望與悲傷，“你死在這里好了。”
女子說完，拿出一面銅鏡。
銅鏡之上發出微光，微光割裂她面前的空間，形成一條能容一人通過的裂縫。
裂縫的那頭，是一片濃烈的漆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東西。
女子將銅鏡扔給莫離，有些賭氣道：“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莫離任由銅鏡打在自己身上，然后落在地上，根本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你……”看著在地上丁零當啷的銅鏡，女子覺得胸口有些悶的慌，“上輩子這鳥樣，這一世還是這鳥樣。”
“團團，我們走……”女子拉著小女孩一步踏入裂縫之中。
小女孩突然掙脫女子的手，小跑著來到了莫離身邊。
撿起銅鏡，小女孩揚起下巴，把銅鏡遞到了莫離面前。
“爸爸，你會來接我們的，對嗎？團團等了爸爸好久，好久……”
小女孩看著莫離，眼中的期待快要滿溢而出。
陽光灑落在她的臉上，干凈的一塵不染。
看著女孩莫離心中居然安寧下去。
笑著著點點頭，接過銅鏡：“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
“一定哦！”小女孩笑了起來，跑回到女子身邊。
裂縫逐漸開始合上，最后一眼，女子看著莫離一個人站在山巔，一如既往的孤獨。
他總是站在最前面，一個人扛著所有東西，總是這樣。
往事依稀，不知不覺間，一滴眼淚從她臉上劃過。
眼淚輕輕的落下，被團團伸手接住，晶瑩的淚凝聚成一顆藍色的水滴。
傳說僵尸是沒有眼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