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蘇白想起來之前和沈蘇仙所說的事情，便是和杜榮提了一下。
畢竟到時候收徒的也是杜榮，即便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師徒，于情于理也多少要征詢一下他的意見。
杜榮倒是沒什么意見，只是剛聽說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趕忙答應了下來。
“沒事沒事！絕對沒問題！倒不如說屬下這點三腳貓的功夫若是能幫得上忙那就最好不過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本事究竟來自哪里，哪里敢像道門的人一樣敝帚自珍，也沒那個資本去傲慢。
而且他心里也有些小算盤。
“這也算是可以借機討好一下那位沈小姐了吧，若是能幫上忙了，興許以后還能增長一些在蘇先生心中的地位呢。”
蘇白想起了林晚琴的事情，又是遲疑了一下問道：“對了，我想問一下，你那邊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可以讓跟著你學習的那個徒弟覺得是自己的天資過人學會了道法，而不是受我的幫助？”
“這個么……”杜榮仔細想了想，“這我倒是沒試過，不過理論上來說是可行的。只要后續像是慢慢地賜予她一些天地的感悟增強道術，應該可以實現……”
說到底就是為了照顧一下對方的自尊心，不覺得自己是個受照顧的花瓶么。
杜榮心里暗自佩服，不愧是蘇先生，對待這些女伴還這么貼心。
蘇白點點頭：“到時候我會另外介紹一個女孩子給你做徒弟，到時你就盡量按照我說的做，把她教會了就行。”
“明白明白！”
杜榮立刻“恍然”，連連點頭。
……
地府中。
蘇白將那只斷手徹底分解開來研究了一下。
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尸體的確是尸體，但是里面卻還是有些異樣。
大致可以判斷出應該是長期和鬼怪近距離接觸之后所留下的被影響的后遺癥。
“那么大致也就可以判斷出他們獲得實力的某種方式了。”
蘇白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堆解剖開的血肉，伸手一揮，它們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人類的力量是有限的，更別說是和鬼怪相提并論了，理論上任何一只惡鬼就能虐殺人類了。”
“他們貪圖這種力量也是有可能的。而如果說活人承受不了鬼怪的力量，那么就把身體給改造成適合鬼怪居住的身體，也就是尸體……”
蘇白沉思了一下。
“但是這對于那些凡人而言真的能辦到嗎？”
雖說他已經見識過了不少人的特殊手段，不過這種接近于起死回生的招數還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不如下次抓個尊月學會的人回來研究一下吧……”
他不由開始動起了歪心思。
不過不好用地府的身份，當然也不能通過杜榮那邊的渠道。
他要建立的就是絕對公平公正的拍賣場所，絕對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倒了牌子。
“不如另外換個馬甲倒是個不錯……”
……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