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都龜縮在原地，有些人甚至顫抖了起來，根本不敢與鳳鳶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就在所有人都想要從鳳鳶身邊逃離的時候，鳳鳶的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機械的播報聲。
【信仰之力+1】
非常突兀。
鳳鳶眼中閃過一抹趣味，向人群中看去。
等看到這一點信仰之力的來源時，鳳鳶才輕笑一聲。
更有意思了。
所有的弟子都以一種極為慫包的姿態匍匐在地上，只有他站在她的面前。
不愿認輸，卻又貢獻了他的信仰。
那人約莫十二三歲，穿著破爛衣衫，臉上青紫和擦傷遍布，看不出什么模樣。
“我不認輸。”少年的聲音不大，可在此時寂靜到落根針都能聽到的氛圍下，卻可以讓每個人都聽清楚。
“你瘋了！？”有人驚聲道。
有鳳靈的結局在前，他居然還敢挑釁鳳鳶！
少年沒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鳳鳶。
那雙眸子黑白分明，帶著不由分說的堅定與一絲瘋狂。
鳳鳶沒說話，揮了下手，少年就好像被重擊一般，直接跪倒在地，原本就蒼白的面色頓時就又更透明了一分。
長老不知道鳳鳶經歷了什么，為什么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從軟弱到乖戾，從善良到殘忍。
好像殺一人對她來說與碾死一只螞蟻無異。
他只能勸男孩放棄。
“小二子，快點認輸！”
少年手撐著地，勉強站起來，一臉倔強。
下一瞬間，他直接被擊飛，撞到了身后的圍欄上，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鳳鳶冷眼看著還想掙扎著站起來的少年，似好心提醒，但又態度漠然：“你會死。”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讓不少人毛骨悚然。
那個少年卻還是撐著圍欄，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貢獻了信仰之力哦！”系統小聲提醒鳳鳶。
“那又如何？”鳳鳶理所當然地給了系統答案：“我可不忍心拒絕一個主動找死的人。”
系統抖了抖，連勸都不敢勸她一句。
就這樣……
小少年一次又一次被鳳鳶擊飛，摔落，然后再爬起來。
“還有、還有最后一次……咳咳……”
族比，十招之內如果雙方都沒倒下，則算平局。
就算沒細瞧，鳳鳶也知道少年原本身上就有很多傷。
這幾次她只是在玩弄他，連一分功力都未使，但再受她一擊，他就算是不死，估計這輩子也只能和藥石為伍了。
鳳鳶抬手。
……
……
……
她的靈力呢？
不止靈力，她周身的運轉好像都出現了問題。
從誕生至今，鳳鳶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那個……系統的懲罰就是，沒收您這個世界的靈力。”系統見鳳鳶神色不對，才想起懲罰的事情，連忙通知她道。
鳳鳶聞言，不信邪地想要強行運轉靈力。
充斥在她的靜脈之中那磅礴的靈力像是在一瞬間蒸發了一樣。
她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鳳鳶第一次認真思考起系統相關的事情來。
能夠給予她懲罰的存在……
“你和天道是什么關系？”鳳鳶沉聲問。
“啊？”系統懵逼，天什么？什么道？
鳳鳶看到系統的第一反應，抿唇不語。
“我認輸。”鳳鳶雙手背于身后，說完，轉身便離開了比試區域。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族比第一就這樣落在了那個家奴生的廢物身上？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