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嗯”了聲，卻還是不解：“為什么洛漾跟沈長風可能有關系啊？”
“那起碎尸案，有一名死者長相跟洛漾很相似，而且那個案子發生以后，第四名死者竟然還活躍在商場，說明有人假冒了那名死者，洛漾跟那個人的行動軌跡很接近，但是怎么又會這么巧，那個人立馬消失，洛漾又成了洛漾？這些如果沒有人幫忙，是很難造成的，至少得有人在這些環節有一個監控全局的作用，而沈長風就是最佳的位置。”
他當時認識劉盛，自然也認識劉盛的司機，也就是那起碎尸案的兇手。
掛了電話，季念扶著下巴暗暗思忖著，查洛漾這件事情恐怕還要跟林野商量一下，她單槍匹馬的，保不準把自己賣出去了。
林野晚些才回來的，帶了季念要的牛奶，推開門就聞見了飯菜香。
他抬頭就看見季念明凈的小臉，帶著笑著眉眼彎彎地看著他，手上還拿著鍋鏟：“回來啦，洗個手就能吃飯了。”
他輕輕勾唇，換上鞋走進去：“給你買了你想要的。”
季念把鍋里的生蠔湯倒到碗里，頭也不回地說：“我今天去買了一個電磁爐，讓人送過來的，所以半路去海鮮市場買了些海鮮，那個蛤蜊雞蛋餅你嘗嘗好不好吃，我覺得淡了點，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等一下。”林野把東西放在一邊，去洗了個手，回來的時候季念已經現在餐桌邊上，燙紅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耳垂，水潤的眸子看著他。
林野蹙眉，三兩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沒事吧？”
“沒事，”季念搖搖頭，“就是有點燙而已，也沒把我燙傷，快坐下來嘗嘗，這個是茄汁大蝦，還有那個蛤蜊餅，這個扇貝肉是用黃油煎的，可香了，還有那個小炒蟶子，對了對了，這個湯也鮮。”
林野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身邊的小女人喂了一嘴的雞蛋蛤蜊，雞蛋很嫩蛤蜊很鮮，二者巧妙結合，加上蔥的香味和胡椒粉的味道，意料之外的美味。
“好吃嗎！”季念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水亮的眸寫滿了期待。
林野眼底爬上笑意，莞爾：“好吃。”
他自己拿起筷子，忽然看見桌子上一個在瘋狂蠕動的生物，微微蹙眉：“那是生章魚？”
“啊，”季念反應過來這個被自己遺忘的章魚，點了點頭：“嗯，沾芥末醬油吃的，你要不要嘗嘗，我給你切一條大長腿！”
她說著站了起來，作勢就要去拿菜刀。
林野突然拉住她的手，“不吃。”
“不吃嗎？”季念回頭看著他。
林野目光堅定地搖頭：“不吃。”
“那好吧。”季念說，“那我吃。”
“為什么不做熟了再吃？”他依舊抓著她的手不放。
季念一頭霧水：“啊，可是這么吃味道也不錯啊。”
林野忍下自己的難以言喻，松開了她的手，“行吧，你記得刷牙。”
季念覺得莫名其妙，笑了笑：“說得好像我不喜歡刷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