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林野看著她，她看著別處，手指在衣角上搓啊搓的。
林野輕嘆氣，還是伸了手，“不去就不去，明天給你買點跌打損傷的揉揉。”
“哦。”季念態度不咸不淡。
“現在跟不跟我回去？”林野挑眉。
“現在上班呢。”季念還是不看他。
“已經請過假了。”林野給她套上外套彎腰把她抱起來，“現在可以走了吧。”
季念：“你去局長辦公室就是為了說這個？”
林野拎上她的包，往外走著：“不是，說了一下談戀愛的事。”
“哦。”季念應了聲，又猛然反應過來。
不就是他倆談戀愛嗎！
季念抬頭跟他貼了貼，“局長怎么說？”
林野：“讓我們倆不要耽誤工作。”
“哦。”她慢吞吞地應。
林野抱著她又這么堂而皇之地在局里穿行而過，惹得門口的男警察嘆了口氣。
“女神跟她們的男神跑了，這什么世道啊！”
季念坐在后座，晃著另一條沒傷到的腿，“把我的粉遞給我吃兩口。”
剛剛下了車季念和林野兩個人都沒想起來那碗粉，季念在里面坐著了才突然想起來的，可是林野又不在身邊，他車鑰匙都隨身帶著。
林野拎起來遞給她，開車回家，中途還去了趟藥店買了云南白藥。
他回到車上，季念問：“那個秦芝芝怎么樣了？”
“應該會被拘留幾天然后進行思想教育，”林野說，“但是她家里人肯定不愿意，因為這樣會留下案底，所以我已經把我媽的電話拉黑了，不過她應該會找其他門路，畢竟這件事對治安管理影響沒有太惡劣，他爸媽可能會過來給你一筆錢，讓你息事寧人。”
“嘁，”季念撇撇嘴，“誰沒見過錢似的，我才不會要。”
“他們現在的策略應該就是拿錢，他們就那樣。”林野停了車，“八成會找你讓你接受和解。”
季念笑了：“和解不照樣留案底嗎！”
“但至少沒有進去過這么難看。”林野把另一碗遞給她讓她拿著，自己下了車打開車門把她抱起來，抱上樓。
“反正我們都在呢，他們應該做不了什么手腳？”
“做不了，放心。”
季念被林野放在沙發上，半半在自己的窩里睡得跟死豬似的，兩個人這么大的動靜硬是沒把它弄醒。
林野拿了條毯子給季念蓋上，坐在她腳邊，把她的腳放在腿上。
腳踝已經高高腫起，對比另一條腿看上去已經粗了好多。
季念晃了晃自己沒腫的腿，“其實也還好，就是點小傷，我以前出警還受過比這嚴重多的傷呢！”
她抬眼就看見林野微沉的目光，頓時閉了嘴。
“你去把粉吃了，這都三點了你還沒吃東西呢吧。”季念小心翼翼地踢了踢他。
林野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季念就喊了起來：“你又嘆氣，你今天都嘆了好多氣了，而且張武說你是在抽煙的時候抓住那個賊的，你還背著我抽煙。”
林野無奈地笑了笑，“以后少抽。”
“不行，”季念抱胸，“必須給我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