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芝芝急了，立刻回：“我知道，但是你可是林家大公子，怎么會門不當戶不對呢？”
林野冷了臉，“不好意思，撇去我姓林，我只是一位人民警察，你也應該知道我和我媽鬧掰了的事情。不說了，我老婆快洗完澡了，祝你來泠川玩的愉快。”
季念那么困地進了浴室，林野還真挺擔心她出什么事，便站在門口等著。
季念一打開門就撞上了林野，下意識伸手要去抱他。
林野彎了腰讓她抱著自己的脖子，伸手托住她的腰往身前送，“還困不困？”
“不困了。”季念瞇著眼睛，“我想去把那個恐怖片看完。”
林野看她這樣兒就是困的不得了還想強撐著的，他也不攔著她，收緊手臂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來，季念就這么被他抱在懷里，看著沒看完的鬼片。
林野打開手機，無視了秦芝芝發來的消息，打開了新聞軟件，看了一會兒再低頭的時候季念已經睡著了。
他就知道她的狀態入睡絕對能很快，只一會兒功夫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扔了手機，關了電視，林野動作輕柔地抱起她，朝她的臥室走去，她臥室隔壁就是她的花房，鼻尖縈繞著淺淺淡淡的香氣，不知道是她身上的，還是花房里溢出來的。
給季念蓋好被子，理了長發，林野俯身在她唇上輕輕親了一口，開了夜燈關上大燈，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剛出門，半半在他腳邊蹭了蹭，林野摸了摸它的頭，進了客房。
翌日，季念起得有些晚，林野晨跑完順便買了早餐在餐桌上擺好，她才開始刷牙。
林野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抬眼看著季念在自己對面坐下來，“快吃，吃完去局里。”
季念點點頭，“嗯，半半喂了嗎？”
林野說：“喂了，今天吃的有點多。”
吃過飯兩個人就上了車，林野買了車以后，季念就很少開車了，她坐在他的副駕駛，啃著林野給她買的肉脯。
今天是要去玻璃廠，林野跟他們說好了自己開車過去就先不去局里了。
他到約定好的玻璃廠的時候，陳饒他們也才到，他遞給林野和季念兩雙手套，“昨天同事們已經查過了，這里就是案發現場。”
林野頷首：“辛苦了。”
季念戴上手套跟著林野走過去，遠遠的便聞見一股子臭味，做了這么多年刑警，她一聞就聞出來了那是尸臭味。
林野也聞出來了，遞給季念一個口罩，自己又戴上一個，這才邁開腿走進去。
期間源源不斷有人跑出來吐，季念抬眼就看見徐法醫蹙緊眉頭正對架子上的幾個東西進行檢驗。
季念凝眸一看，猛然發現那竟然是幾個人頭。
正是凜冽寒冬，那四個人頭腐敗程度不一，但都不算嚴重的，其中最早的受害者頭顱已經白骨化，臉上正被蛆侵蝕著，最近的受害者臉上還有皮肉，但眼眶里已經遍布了蛆，不多的嘴唇外翻著。
是怎么看怎么惡心。
深冬的徹骨冷意鉆進人們的脊椎，季念打了個寒顫，有些忍不住，跑出去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