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覺得疑惑：“怎么沒人啊，摁了這么久門鈴按理來說就算是睡著了也應該被吵醒了啊。”
“可能隔音好吧，剛剛上來之前都沒看見燈亮。”張武說。
李瞿眨眼：“那我們……明天再來？”
“不用。”林野垂眸，長睫毛在眼瞼打下一層陰影，這么看上去竟然有幾分落寞，他抬眸又是那雙銳利的眼，“把鎖撬了。”
張武傻了，“啊？不太好吧？”
林野表情淡淡的，“撬了。”
張武看向季念，季念卻看著林野，想起之前的尸體，腦子里閃過幾個畫面，表情凝滯，轉頭跟張武確認，“撬了。”
“我不負責啊，我不負責！”張武一邊說著一邊就掏出了自己的撬鎖工具，正要問他們怎么了，表情卻突然一怔，驚呼：“這鎖被人撬過！”
說著，他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身后三個人表情變得凌厲起來，林野也不說話，掏出腰間的槍邁開長腿走了進去。
見狀，季念幾個人也掏出槍跟在后面。
雖說是復式公寓，但是房間并不多，總面積也只有一百來平，一樓是客廳跟廚房浴室，二樓有四間房。
半晌，沒有任何動靜，林野徑直上了二樓，撞開門，摸到燈打開。
一男一女僵直地躺在床上，還蓋了被子，怎么看怎么詭異。
其他兩間房里都沒有人，張武和李瞿走過來。
季念看著屋內兩個人，眸子睜大，最先反應過來走過去，一探頸動脈，神色凝重地回頭跟他們對視上，“人已經沒了。”
林野收起槍，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掀開被子。
兩具尸體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帶紺色，肌膚泛著藍黑色，看著跟僵尸似的，駭住張武和李瞿。
季念蹙眉，“指端青紫，尸斑呈現出藍褐色，面色發紺……亞硝酸鹽？”
“所以是亞硝酸鹽中毒是嗎？”張武皺著眉頭問道。
季念搖頭，看著兩句尸體，“具體看尸檢報告，從角膜混濁度來看，死亡時間大概在5~6小時之前，與今天其他三具尸體的死亡時間吻合。”
“兩個地方，一起死的？”李瞿不解地出聲，“食物中毒？”
季念叉腰，舒出一口氣，“具體死因還是要尸檢報告，目前不排除是有組織犯罪投毒。”
“徐法醫說立馬過來，”林野說，“我們現去別的地方看一下。”
季念心里還是偏向投毒，所以第一時間就去了廚房。
餐桌很干凈，廚房也很干凈，甚至沒有廚余垃圾，就像從來沒有用過一樣。
冰箱里食材很充足，第二層冰箱的袋子里還有一張小票，寫的是牡丹蝦和帝王蟹之類的一些海鮮，還有塑料袋里的蔬菜，餐桌邊上還有半瓶紅酒。
身后傳來細微的聲響，季念倏忽回頭，只見一個男孩驚恐地看著她，拿起手上的棍子不知道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季念擰眉走過去，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男孩就被人抓住了棍子，輕輕一轉，手腕被扣在了背后。
男孩疼得齜牙咧嘴的。